鄧晨拍了拍薛桂的屁股:“走了,看看有沒有早飯吃。”
薛桂滿臉通紅,支支吾吾地說:“少主,以後請你不要拍我那裡。”
“哪裡啊?”鄧晨故意問。
“就是那裡。”薛桂的聲音越來越小,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鄧晨哈哈大笑,他知道自己這次玩笑開得有點過,但他也享受這種輕鬆的氣氛。他向薛桂保證:“好了,薛桂,我下次一定注意。”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玩笑,但也透露出一絲認真。
兩人相視一笑,昨晚的尷尬似乎在這笑聲中煙消雲散。他們知道,今天的挑戰還在等著他們,但現在,他們至少可以帶著輕鬆的心情去面對。
薛桂聽到鄧晨的回答,眼中的警惕稍稍緩解,但她仍舊有些不信:“真的?”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質疑,顯然對鄧晨的保證持保留態度,彷彿在說:“你這小子,別又給我來什麼花招。”
薛桂輕輕嘆了口氣,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對鄧晨的無奈和寬容,彷彿在內心戲謔:“這傢伙,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責備,但同時也有一絲戲謔:“鄧晨,聽好了,”她一字一頓地說,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和戲謔,“下次請你睜大眼睛看仔細了!”
鄧晨看著薛桂,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玩笑的意味,他詭異一笑,似乎在挑戰薛桂的耐心:“哎哎,老毛病又犯了?叫少主。”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輕鬆的態度,彷彿在用這種方式緩解兩人之間的緊張氣氛,同時也在享受這種小把戲。
薛桂憤憤地看著鄧晨,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滿,但同時也有一絲無奈。她知道鄧晨的性格,也明白他並非真的不尊重她,只是在用這種方式與她交流,彷彿在說:“這傢伙,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鄧晨戲謔地看著薛桂:“怎麼著,又不想兌現承諾了?”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調侃,彷彿在說:“你這丫頭,別想賴賬。”
薛桂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柔和:“少,少主。”她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最終還是按照鄧晨的要求稱呼了他,彷彿在內心嘀咕:“好吧,好吧,今天就讓你佔個便宜。”
鄧晨看著薛桂,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滿意。他知道,薛桂的這種態度已經是一種妥協,也是一種對他的認可。他輕輕拍了拍薛桂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鼓勵:“好了,薛桂,誤會已經解除了。以後我們好好跟著幹,乾點兒反莽復漢的大事兒,不要天天為走錯房間斤斤計較。”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幽默,彷彿在說:“咱們都是幹大事的人,別為這點小事計較。”
薛桂眼神中帶著一絲堅定:“是的,少主。”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決心,她一聽到反莽復漢,不由得精神振奮,自然忽略了其他刺耳的東西,彷彿在說:“只要是為了大業,這點小事算什麼。”
鄧晨拍了一下薛桂的屁股,隨口說道:“走了,看看有沒有早飯吃。”
卻見到薛桂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憤和尷尬:“少主,以後請你不要拍我那裡。”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顯然對這個話題感到非常尷尬。
鄧晨的動作原本只是朋友間的親暱,卻沒料到會讓薛桂反應如此強烈。鄧晨一愣,隨即故意裝作不解:“哪裡啊?”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顯然在逗弄薛桂。
薛桂的臉更紅了,她支支吾吾地回答:“就是那裡。”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顯然對這個話題感到非常尷尬。
這時,鄧沙匆匆過來,他的表情嚴肅,附在鄧晨耳邊低聲說:“剛收到訊息,漢軍已經打下了棘陽。”他的聲音雖低,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透露出這個訊息的重要性。
薛桂聽到這個訊息,立刻忘記了剛才的羞憤,她的眼睛亮了起來,興奮地說:“太好了。”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喜悅和激動,顯然對漢軍的勝利感到無比振奮。
鄧沙也露出了笑容,他高興地說:“是啊,少主,這真是大快人心的好訊息。”
然而,鄧晨的表情卻變得憂鬱,他嘆了口氣:“好什麼好,麻煩了,趕緊回鄧莊。”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憂慮,顯然這個訊息對他來說並非全然是喜訊。
鄧晨讓鄧沙把劉秀找來商量下一步事情。
劉秀聽了也疑惑不解地問:“二姐夫,打下棘陽這不是好事嗎?”
“是好事,就因為太好了,他們就會冒進,直接進攻宛城。”
“這有什麼不對嗎?”
“但是你不覺得這棘陽打得太順利了嗎,訊息說甄阜和棘陽宰岑彭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