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晨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焦慮:“是啊,沒有武器,我們計程車兵就是赤手空拳,怎麼和敵人戰鬥?”
劉秀拉著鄧晨往外走,邊走邊說:“我們去找大哥商量一下,他見多識廣,總會有辦法的。”
兩人快步來到了劉演的住處,劉演正在書房裡翻閱著一些古籍,似乎在尋找著什麼靈感。看到劉秀和鄧晨急匆匆的樣子,他放下手中的書,微笑著問道:“兩位賢弟,有何急事?”
劉秀急忙將情況告訴了劉演,劉演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沉思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這個問題確實棘手,但我們也不是沒有解決辦法。”
鄧晨急忙問道:“大哥,你有什麼辦法?”
劉演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狡黠:“我們可以利用城內的宗族力量,他們中有不少人在城內有影響力,可以幫忙疏通關係。”
劉秀的眼睛一亮:“大哥,你是說讓宗族的人幫忙把糧草和裝備運進城?”
劉演點了點頭:“沒錯,我們可以讓他們在城門關閉前將糧草和裝備運進城,或者利用他們在城內的倉庫暫時存放。”
鄧晨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興奮:“大哥,這個辦法好。我們還可以利用夜色,讓城外計程車兵悄悄進城,混入人群中,等到卯時再突然發起攻擊。”
劉演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鄧晨,你這個主意也不錯。我們還可以利用城內的情報網,散佈一些假訊息,迷惑敵人。”
劉秀思索良久,然後喃喃道:“不妥不妥。大哥,這麼大的事情千萬別提前走了風聲。那些所謂的關係,萬一有一個環節出了差錯可就滿盤皆輸啊!”
劉演哈哈大笑道:“三弟,你也太小心了,這也怕那也怕還起什麼義啊?再說了,你可有好辦法?”
劉秀撓撓耳朵,突然眼前一亮,說道:“大哥,你看這樣可好?我們要想控制縣城,城門守軍我們必須要面對的。不如兵分兩路,一路由你帶領,直接佔領縣衙,打他個猝不及防,估計我們自己準備的武器也夠用了。另外一路由我帶領,直接端掉城門守軍,也就十來個敵人,再讓城外的宗族兵埋伏在城外,城門一開,把二姐夫的輜重糧草運進城。”
鄧晨一聽,心說劉秀果然有兩把刷子,怪不得他能得天下,而劉演早早領盒飯了。
劉演聽了劉秀的計劃,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他知道劉秀向來謹慎,不輕易冒險,但一旦提出計劃,必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三弟,你這個計劃不錯,既考慮了保密性,又充分利用了我們的兵力。”劉演點頭稱讚,隨即又問,“那你打算怎麼端掉城門守軍?這可是個硬骨頭。”
劉秀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大哥,我已經有了打算。我瞭解他們輪值,每個時辰換崗,一崗就兩人。等到丑時換崗前,我們可以利用夜色,派人假扮成要接班換崗的城門兵,這個時候人都特別困,很容易接近,然後用匕首解決掉他們,等真正換防的人過來交接時,再把他們幹掉。開啟城門,讓宗族兵好手先進來。控制守軍住,再把城門完全開啟。精兵要提前換上裝備,進城直接奔其他城門和營地。”
鄧晨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他沒想到劉秀竟然有如此周密的計劃。他不禁感嘆:“劉秀,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這麼快就想出了這麼完美的計劃。”
劉秀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謙虛地說:“哪裡哪裡,我也是一時靈感罷了。”
劉演拍了拍劉秀的肩膀,笑著說:“三弟,你就別謙虛了。你的計劃很好,我們就按照你說的去做。不過,我們還得做好萬全的準備,以防萬一。”
劉秀點了點頭:“大哥說得對,我們還得準備一些應急措施,以防計劃出現意外。”
三人又詳細討論了一番,將計劃中的每一個細節都反覆推敲,確保萬無一失。他們知道,這場起義關係到劉家的未來,也關係到整個舂陵縣的命運,他們必須全力以赴。
夜幕如一張巨大的黑紗緩緩覆蓋在舂陵縣的上空,劉府中的燈火逐漸熄滅,但劉秀和鄧晨的行動才剛剛開始。他們知道,接下來的每一個步驟都必須小心翼翼,任何一個小小的失誤都可能導致整個計劃的失敗。
劉秀首先找到了他的心腹之一,一個名叫李忠的家丁。李忠是個忠誠可靠的人,而且對劉家的事業充滿了熱情。
“李忠,我有一項重要任務要交給你。”劉秀的聲音低沉而嚴肅。
李忠立刻挺直了身子,表示隨時準備接受任務:“三少主,請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