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晨打斷了他的話,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我知道你的擔憂,但我們沒有選擇。我們必須在明天同時起義,把聲勢造大。這樣,明天晚上甄阜可能就會接到訊息,那麼郡府軍就會前來舂陵和新野平亂,就無暇他顧了。”
劉演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他知道鄧晨的話有道理,但風險同樣巨大。他沉聲問道:“鄧晨,你有多大把握?”
鄧晨嘿嘿一笑,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我嘞個乖乖,我敢保證,我會及時通知新野,也能隨時聯絡上糧草隊伍。我們不能讓甄阜出兵圍剿範達,我們必須採取行動。”
劉秀還是有些猶豫,他擔心地說:“但是,如果我們的裝備和糧草沒及時送到,我們怎麼……”
鄧晨拍了拍劉秀的肩膀,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自信:“放心吧,我早就有準備了。我們可以先發動民眾,用他們的支援來彌補我們的不足。而且,我相信我們的民眾,他們會站在我們這邊的。”
劉演聽了鄧晨的話,他的心中也燃起了一絲希望。他知道,這是一場賭博,但他們必須賭。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堅定地說:“好,我們就按照鄧晨的計劃行事。明天,我們就提前起義。”
鄧晨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他知道,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他立刻開始行動,安排人手,準備起義的一切事宜。
就在他們緊張地準備著起義的時候,舂陵縣的官吏們還在忙著他們的“生意”。他們左手征馬,右手高價賣馬,忙得不亦樂乎。他們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鄧晨建議大家坐下來,仔細籌劃一下,劉演笑道:“沒必要,幹就是了。”
“哎,大哥,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還是有必要籌劃一下,比如幾點起兵,以什麼為號,能召集多少人馬,戰略目標是什麼,明天戰役目標是什麼?”
“還這麼麻煩?”
劉秀覺得鄧晨的話有道理,就說:“大哥,你都張羅了這麼久,肯定都有了安排,你就說一說吧!”
劉演一拍大腿說:“好,我先說一下!”
“諸位,諸位!”劉演站起身來,雙手叉腰,那股子豪氣彷彿能撐破天際,“咱們這反莽復漢的大業,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劉演,今兒就要帶領大家,幹他一場轟轟烈烈的大事!”
眾人屏息凝視,劉演越發激情澎湃,彷彿站在了演講臺上:“不必拘泥於那些繁文縟節,咱們直接上手就是幹!不過,既然鄧晨兄弟提到了,那我就給大家透露透露我的宏偉藍圖。”
劉秀在一旁,微笑著補充:“大哥,你這藍圖可得畫細緻了,不然咱們大傢伙可就走偏了。”
劉演哈哈大笑:“放心,放心!我劉演雖不才,但這點小事還是拿捏得準的。咱們舂陵劉家,七八千人口,去掉那些老弱病殘,也能召集個三千精兵!”
鄧晨瞪大了眼睛:“原來你說的七八千人,是包括那些抱孩子的、拄柺棍的啊!”
“哈哈,鄧晨兄弟,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兵不厭詐。”劉演調侃道。
劉秀介面道:“是啊,大哥,你這戰略眼光,小弟我是望塵莫及。不過,咱們這三千人,對付舂陵縣那一千人新軍,確實是手到擒來。”
“戰略目標嘛,自然是反莽復漢!”劉演揮舞著手臂,彷彿手中握著千軍萬馬,“明天,咱們就拿下舂陵縣,讓它成為我們舂陵軍的搖籃,反莽的大本營!”
劉嘉被劉演一招手叫了過來,劉演下令:“劉嘉,你速去通知劉氏各支,明天丑時到這裡集合,不得有誤!”
劉嘉一臉苦笑:“大哥,丑時是不是太早了點兒?”
“早?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早起的起義軍有天下!”劉演瞪了劉嘉一眼,“卯時總攻,咱們要打新軍一個措手不及!”
鄧晨突然想起一事:“對了,咱們這支部隊,總得有個響亮的名號吧?”
劉演一拍大腿,得意洋洋地說:“這我早就想好了,咱們就叫——柱天都部!寓意著我們如同撐天之柱,統率兵眾,推翻王莽,恢復漢室!”
眾人聽後,熱血沸騰,紛紛表示要跟隨劉演,共創輝煌。而這柱天都部的名號,也隨著他們的奮鬥,傳遍了天下。
“明天卯時總攻舂陵新兵營,把他們消滅在被窩中,然後佔領縣衙。行了,就這樣吧,大家都回去準備,記住明天丑時起床集合,散了散了。”劉演做了最終安排。
大家都散了,鄧晨琢磨了一下,覺得還是有必要自己做些安排。於是他讓鄧沙把特種兵連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