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這是我新找的女人,叫小玉,你要是喜歡,我可以送給你。”王十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他試圖讓自己聽起來真誠而謙卑。
王鈰睜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事情。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他的嘴唇微微顫抖,顯然是被王十三的話震驚了。
他的心中湧起了一股怒火,這股怒火迅速蔓延到了他的全身。他原本就因為失憶而感到困惑和無助,而現在,他的親信和自己的小妾竟然敢這樣背叛他。
“死奴才,你真當老子失憶了,居然敢給老子戴綠帽子。”王鈰怒罵道,他的聲音如同雷霆,充滿了憤怒和背叛感。
王十三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王鈰並沒有上當。
王鈰轉身對王三十八吼道:“三十八,把他們給我綁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三十八和他的手下迅速行動起來,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酷。他們衝進房間,將王十三和小妾按倒在地,用麻繩將他們緊緊捆綁起來。
王十三和小妾的臉上露出了絕望的表情,他們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註定。王鈰的臉色鐵青,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酷和決絕。
班長和偵察兵們在暗處觀察著這一切,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他們需要將這些資訊帶回去,為接下來的行動做準備。
偵察兵輕聲對班長說:“班長,我們是不是該撤退了?”
班長點了點頭,低聲回答:“是的,我們已經得到了我們需要的情報,現在撤退。別忘了把那門夫打暈。”
他們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王鈰府,消失在夜色中,留下了王鈰府內的一片混亂。
卯時前,趙築帶著三百多人集結在新林城外。夜色尚未褪去,天空中還掛著幾顆稀疏的星星。他讓部隊停下等候命令,然後命令通訊員去檢視偵查班回來了嗎。
通訊員沒去多久,就帶著通訊班回來,班長向趙築彙報了一下整體情況。趙築看了看緊閉的城門,拿出望遠鏡看了看,天還沒亮,黑乎乎看不清楚。
但是根據偵查班長的彙報,雖然守城門的人不多,但是萬一打草驚蛇,勝算就少了幾分。最大的危險還是來自府軍,不如先讓特種班解決掉幾個關鍵人物,然後以煙花為令,再大舉進攻。
於是他下達命令:“特種班全體都有,交給你們一個艱鉅的任務。”
“報告營長,特種班堅決完成任務!”特種班班長立正打了一個軍禮。
“我還沒說什麼任務呢?你就能保證完成。”
“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班長義正辭嚴地回答。
“好,你附耳過來。”
趙築把府軍都尉孫義在家,副都尉馬可在府軍軍營當值的情況告訴了特種班班長,他的任務就是解決掉他們。
特種班班長點了點頭,帶著特種班飛躍城牆,消失在夜幕裡。他們的動作迅速而精準,如同夜色中的獵豹,悄無聲息地接近目標。
趙築和其他士兵在城外靜靜地等待著,他們的心跳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加速。他們知道,特種班的任務至關重要,一旦成功,他們就可以按照計劃發起進攻。
特種班計程車兵們在夜色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進入了城內。他們分成了兩組,一組前往孫義的家,另一組前往府軍軍營。他們的動作輕盈而迅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在孫義的家,夜色如墨,特種班計程車兵們悄無聲息地穿過了庭院,他們的身影在樹影和假山間若隱若現。他們的目標是府軍都尉孫義,仗著是駙馬同族,在新林城中以殘暴著稱。
特種班計程車兵們在夜色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接近了孫義的府邸。他們的目標是府軍都尉孫義,一個在新林城中以殘暴著稱的人物。為了確保行動的成功,他們必須首先確定孫義臥室的確切位置。
在接近府邸的過程中,班長帶領的偵察小組利用了夜色和周圍環境的掩護。他們穿著深色的服裝,臉上塗著迷彩,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他們低姿態移動,利用樹木、牆壁和陰影來隱藏自己的行蹤。
他們在府邸外圍進行了觀察,注意到了府邸的守衛分佈和燈光情況。透過燈光的明暗和守衛的巡邏路線,他們推測出了可能的臥室位置。
他們利用了府邸周圍的地形,比如圍牆、樹木和花園,來接近府邸而不被發現。他們小心翼翼地穿過花園,避開了守衛的視線。
在接近府邸的過程中,他們使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