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築根據偵查班提供的資訊,精心策劃了對軍營的攻擊。他知道,為了確保攻擊的突然性和成功率,他們必須迅速而果斷地行動。
在夜色的掩護下,趙築帶領的三連和二連分別從軍營的正門和後門同時發起攻擊。他們的動作迅速而有序,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二連長指揮著士兵們做好了攻擊準備。他們帶來了兩把神臂弩,這種強大的武器能夠發射巨大的箭矢,威力驚人。
三人操作神臂弩,兩人扛在肩上,一人拉開弩弦。他們瞄準了營門的門栓位置,隨著一聲令下,神臂弩發出了雷霆般的轟鳴。三次齊射後,門栓位置已經被洞穿,露出了大洞。
與此同時,二連的諸葛連弩手也做好了準備。他們瞄準了守衛,隨著二連長的一聲令下,他們發射了箭矢。僅數息時間,兩名守衛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他們甚至來不及發出警報。
一個士兵迅速從營門的大洞伸手進去,撥開了門栓。隨著嘩啦一聲,大門被開啟了。
趙築帶領的三連也同樣方法迅速突入了軍營。他們的動作如同潮水一般,迅速而有序。士兵們手持武器,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隨著三連的突入,戰鬥正式打響。士兵們迅速分散開來,攻擊遇到的每一個敵人。他們的行動果斷而勇猛,不給敵人任何反應的機會。
在趙築的指揮下,三連計程車兵們迅速控制了軍營的關鍵位置。他們的目標是迅速結束戰鬥,減少己方的傷亡。
整個攻擊過程如同一場精心編排的舞蹈,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高效。趙築和他計程車兵們展現了他們的專業素養和對任務的忠誠,確保了任務的順利完成。
在新林城的府軍軍營中,趙築和他的部隊原本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輕鬆地解決了睡夢中計程車兵。這一切之所以順利,部分原因是因為當值的最高統帥——副尉馬可已經在特種班的行動中被悄然移除,整個軍營失去了統一的指揮。另一部分原因,則是天還未亮,大多數士兵都沉浸在夢鄉中,對突如其來的攻擊毫無防備。
然而,隨著第一聲驚叫劃破了夜空,士兵們開始從噩夢中驚醒。他們慌亂地穿上衣服,抓起手邊的武器,試圖組織起反擊。但是,府軍的腐敗和軍紀渙散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副尉已經不在,理論上應該由十個百夫長中的一員接管指揮權。但這些平日裡互相瞧不起對方的軍官,此時卻都慫了。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猶豫,每個人都在盤算著自己的小算盤,卻沒有人願意站出來承擔起指揮的責任。
“兄弟們,我們該怎麼辦?”一個士兵焦急地喊道。
“我不知道啊,百夫長們呢?”另一個士兵回應。
百夫長們此時卻在互相推諉。一個百夫長喊道:“我看張三最勇猛,應該由他來指揮!”
張三則回應:“別開玩笑了,李四的兵法最好,他才是合適的人選!”
李四則擺擺手:“我哪行啊,王五的資歷最老,他來吧!”
王五則嘟囔著:“你們這是在害我啊,我可不想當出頭鳥!”
士兵們看著百夫長們的互相推諉,心中湧起了一股絕望。他們開始意識到,這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長官,在關鍵時刻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趙築和他的部隊則利用這個機會,迅速地推進著。他們發現,府軍計程車兵們雖然人數眾多,卻像是一盤散沙,缺乏有效的組織和指揮。
“這就是府軍的精英嗎?連個像樣的反擊都組織不起來!”趙築冷笑著,他的眼中閃爍著諷刺的光芒。
“報告營長,敵人似乎在尋找指揮官!”一個士兵報告。
“那就讓他們繼續找吧!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趙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蔑。
府軍計程車兵們在混亂中掙扎,他們的反擊顯得無力而迷茫。他們中的許多人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究竟是在為誰而戰。
王言的出現並沒有給混亂的場面帶來秩序,反而像是在油鍋裡添了一瓢水,讓爭吵更加激烈。他一邊匆忙地穿著衣服,一邊怒氣衝衝地斥責著其他百夫長,但他的威信並不足以讓人信服。
“吵什麼吵,公主白養你們了?”王言的聲音在混亂中顯得格外突兀,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傲慢和不滿。
王言總是自詡為皇族,這個身份讓他在新林城中作威作福,但在這個關鍵時刻,他的身份並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優勢。事實上,他的名聲並不好,許多人都知道他不過是藉著皇族的名義欺壓百姓。
有人看不慣王言的囂張態度,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