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一時不防,這布巾便被鄭媽媽被扯掉了。
這布巾一掉,鄭媽媽立即被嚇得驚叫出聲。
鄭媽媽這一聲叫的,連玉笙居院裡躲懶的鳥雀都被驚起來了,別說其他人了。
紫竹跟雪蟬出來的最快,出來以後,還沒等問出了什麼事,就先被吳婆子的臉嚇了一跳。
三人齊聲尖叫,這聲音可傳的夠遠。
一大早的,玉笙居可熱鬧了。
安笙才剛到松鶴堂不久,就見松鶴堂的丫頭匆匆跑進來,在徐嬤嬤耳邊耳語了幾句。
然後,就見徐嬤嬤面色凝重地去跟徐氏回話了。
安笙見狀,不動聲色地端起茶杯戳了口茶,面上波瀾不驚。
徐嬤嬤這一套動作下來,屋裡的人都猜到應該是出了什麼事,於是都不動聲色地跟自己的心腹丫鬟交換眼色,詢問可有異事發生。
丫鬟們當然是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的。
於是各房主子便都只好去看徐氏反應,想從中窺探一二。
可徐氏只是微微皺了下眉頭,低聲吩咐了徐嬤嬤幾句,再沒有過多的表示了。
總之,就是叫人看不透。
這裡面唯一知情就也就是安笙了,但她又要裝作不知情,以免引來眾人猜疑。
她原本是沒想將這件事鬧這麼大的,但是後來一想,有些事情,與其放任不管,不如一次解決了,更好一些,是以,便有了今早的那些安排。
她就是要藉著吳婆子等人的下場,來警示府裡這些一直背後議論不休的人。
她會不會被陸錚剋死,不該由這些人來臆測。
既已認了這門婚約,她便看不得有人再拿這件事做文章。
便藉著這次機會,永遠地堵上那些人的嘴巴好了,有的時候,懼怕還是會讓人選擇閉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