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有難,八方支援。
誰說這一招只能用在前世的世界。
咱大明的百姓一樣傳承著助人為樂的華夏美德。
動員全國各地一起參與到這場賑災和重建的援助中來,除了在很大程度上緩解朝廷財政壓力,還能最大程度上提升整個大明的民族凝聚力。
就這麼辦!
朱由校沒再拒絕張嫣的好意。
反正都是朕賜予的, 先收著,等賑災的事情過去後,再賞賜還她就是了。
二人又說了一陣體己話後,朱由校便離開了。
回到養心殿後不久,鮥瞳也捧著一個鼓鼓的大包袱進入殿中。
朱由校見了不由眉頭微皺:“你這是幹什麼?要請假出宮?”
鮥瞳笑道:“皇爺說笑,只要皇爺不趕奴婢走,奴婢是絕不捨得離開皇爺身旁的。”
朱由校指了指那個大包袱:“那你這是?”
鮥瞳道:“皇爺,這是奴婢的全部家當,我大明沿海百姓受災,皇爺和皇后娘娘都自掏腰包相助賑災。”
“奴婢伺候皇爺,吃穿不愁,留著這些金銀財物也無甚大用,索性捐了,也好略微為陛下分分憂。”
“奴婢家當微薄,還望陛下不要嫌棄。”
朱由校聞言既欣慰又好奇。
提過包袱開啟一看,裡面有不少金銀首飾,還幾十塊二十兩大銀錠,幾個金錠,還有一疊大明皇家銀號的銀票。
朱由校拿起銀票略略看了一眼,有一千兩的,有兩千兩的,還有五千兩的。
“嘖嘖嘖,我說鮥都尉呀,你這家當不少啊,這得有四、五萬兩吧。”
鮥瞳聽他這說話語氣,心中不由有些突突。
“全仰仗皇爺這些年來的賞賜,還有奴婢一直省吃儉用才攢下來的。”
朱由校:“朕也沒說什麼,你緊張個啥?”
都說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這鮥瞳向來是自己身邊的紅人,跟了這麼多年,立下不少功勞,攢下五萬兩銀子的家當,其實一點也不多。
“你有這份心意,朕心甚慰。”
他說著抽出幾張銀票合共一萬兩,遞還給了鮥瞳:“朕也不全要的你的,這個你留著。”
鮥瞳慌忙擺手:“皇爺您全拿走吧,災區的百姓比奴婢更需要這些銀子!”
朱由校:“朕讓你留著,你就留著,囉嗦什麼!”
“是,皇爺。”
鮥瞳雙手接過銀票,揣進懷裡,心中感覺到一陣溫暖。
皇爺還是懂得心疼咱家的!
第二天一大早,朱由校便召集閣老和六部大臣們前來養心殿議政。
“溫閣老,溫閣老,昨日剛剛朝議完畢,今天一大早陛下又如此緊急召見我等,可是又出來什麼大事?”
在來養心殿的路上,郭允厚追上溫體仁詢問。
溫體仁聳聳肩:“老夫又不是陛下肚子裡的蟲子,你問我,我問誰去?”
郭允厚吃癟,他就多餘這一問。
眾臣就這樣滿懷疑惑地來到了養心殿。
“臣等參見陛下。”
“諸位愛卿,來來來,咱們邊坐邊說。”
“多謝陛下!”
眾人落座,朱由校當即開口。
“朕昨夜輾轉反側,思想魏大伴的話語,頗覺有理。”
“雖然後來朕內帑的錢以免息借款的方式,給戶部用於賑災,但朕思來想去總感覺有些不妥。”
郭允厚聞言立馬彈了起來。
“陛下,君無戲言,您昨天可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紅口白牙說了這錢是免息借給咱戶部的,您可不能反悔呀!”
溫體仁見狀立刻瞪向郭允厚:“郭老摳,你怎麼跟陛下說話的?陛下能騙你不成!”
魏忠賢看向郭允厚面色不善:“郭大人,你這樣打斷陛下的話,甚是無禮,你現在已經這麼目無君上了嗎!”
郭允厚被兩人訓斥一番,頓時非常後悔自己的衝動,咋一講到錢,就控制不住自己呢.......
朱由校卻不惱,只是將手向下壓了壓:“無妨,議政嘛,不必這麼拘禮。”
於是,他將昨天皇后張嫣捐出金銀首飾和鮥瞳捐錢的事情說了一遍。
魏忠賢聽完後看向鮥瞳,眼中盡是滿意之色。
不愧是咱家的乾兒子,會辦事。
只聽朱由校繼續道:“郭允厚,朕之前許諾免息借給你戶部的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