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也敬業,雖然這幾日生意好到走路都不太利索了,但還在殷勤的衝那些嫖客們賠著笑臉。
而那些嫖客們,全然不知這樓裡還吊著一具屍體!
這一切,都得歸功於那見前眼開的老鴇子!
而她之所以敢這麼做,則是因為先前過來的錦衣衛只是看了一眼如花的屍體,拿上遺書之後便走了,連現場都沒有封鎖!
看著隔壁幾家青樓生意紅火,老鴇索性便讓姑娘們不允亂說,繼續開門營業。
當錦衣衛第二次光臨一品香的時候,老鴇才隱約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楊沛聰根本沒跟他廢話,直接讓人把一品香的前後門都給堵上了。
而他自己,則是帶著兩名手下,直接去了三樓如花的房間。
“唔,小娘子身上好涼啊.......”
“哈哈哈哈,剛好,大爺我喝的有點兒多,這會兒正燥著呢........”
“喲,怎麼著,一動不動,這是等著大爺我來動麼?”
“會玩,你太會玩了,這肯定是老鴇又教了你們新招吧?”
“唔,這條路好窄!”
剛走到門口,便聽到屋子裡有人在醉言醉語的說著什麼。
楊沛聰便了個眼色,當即便有一名小旗上前將房門踹開。
“砰!”
開門聲,驚動了裡面的人。
“誰!哪個不開眼的敢擾大爺雅興!”
一張紅的像猴屁股似的書生臉,從床帷裡鑽了出來,兩眼迷離的,看著楊沛聰他們喝罵道。
楊沛聰愣住了。
他退回去兩步,又看了看門上掛著的木牌,確定了這是如花的房間沒錯。
可特麼.......
那如花不是死了麼?
自己先前還摸過,身子都涼了!
想想剛剛在外面聽到的聲音,他大步衝進房裡,一把將床帷給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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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書生被嚇了一跳,頓時發出了驚呼聲。
“幹啥,你想幹啥!”
“想見如花姑娘,得排隊,你懂不懂規矩!”
楊沛聰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是如花沒錯!
也就是說,這個醉醺醺的傢伙,剛剛是在........
他反手就給那書生來了一巴掌。
“瞪大你的狗眼給老子看清楚!”
“連死人都不放過,你特瑪的還真是火旺啊!”
這一巴掌,讓書生的酒勁兒消了不少,之前一直眯著的眼睛,也下意識的瞪大了。
可當他看清楊沛聰等人身上的飛魚服後,那眼睛便瞪的更大了!
想到楊沛聰剛剛說的話,他猛的轉頭向床上的如花看去。
那吊死留下來的勒痕,清晰可見!
“臥槽!”
書生瞬間像是中電了一般,從床上跳了下來,滿臉驚恐的看著床上的如花。
高昂的頭,此時已經徹底慫了,像個擺錘似的,隨著他的動作,左右的晃動著。
楊沛聰沒有理他,上前把如花的屍體仔細的檢查了一遍。
看到那胸前被掐出來的淤青和臭烘烘的口水時,轉身又是一腳把書生給踹倒在地。
“全部帶回去審問!”
“將這屍體也一併帶上!”
隨著這一聲令下,一品香內便雞飛狗跳的亂了起來。
姑娘們的驚叫聲,書生士子們的咒罵聲,以及錦衣衛打人的聲音此起彼伏。
等到這些人被帶回錦衣衛衙門,已然到了中午。
所有人都被分開審訊,想要的口供只有一個。
那就是在這一個月裡,誰和如花有過接觸。
一個月很長,這些人回憶起來也很難,但是在各種刑具的幫助下,他們的口供在晚飯時間送到了朱由校的案頭。
“陛下,就是這些了。”
孫康旺將事情的前前後後講了一遍,最後又說到了那個對如花屍體做苟且之事的書生。
“那書生是廣西趕考的舉人,多喝了兩杯,神智不清的鑽進了如花房裡,他並不知道身子下面的女人已經死了,若是楊百戶他們再晚去一會兒,怕是他都完事兒了。”
朱由校嘴角不自然的抽動了幾下。
瑪的!
活人和死人都分不清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