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瓜炒蛋,很考校廚藝。
一不小心,就會炒出半鍋水來。
而事實證明,朱由校的廚藝就不咋滴!
湯湯水水的灑了一地,不過還好,有宮女過來收拾殘局,一切都不是問題。
只不過他倒是睡的香了,但是卻苦了從鄭村壩廠區跑回來報信的劉漢東。
他眼巴巴的站在坤寧宮外,跟守門的錦衣衛說了百般好話,可依然不許進去。
其實這事兒倒也怪不到那幾個錦衣衛的頭上,最主要的是,張嫣身邊的那幾個宮女不肯鬆口!
用她們的話說,就算是天塌了,也別來這裡打擾陛下興致。
小事有六部尚書,大事有溫體仁和信王殿下,動不動就來找陛下,那陛下還要不要自由了?
她們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眼瞅著朱淑妍一天天的長大,皇帝對她的寵溺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
自家娘娘如今身子已經調理好了,差的就是一個受孕的機會。
母憑子貴。
僕隨主升。
陛下好不容易來坤寧宮睡個覺,可這劉漢東竟然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沒給他狗腿打斷就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坤寧宮中溫暖如春,可外面卻是寒風料峭。
劉漢東縮在門房裡,擠在兩個太監身旁,啃著烤蘿蔔,心裡卻還在擔心著鮥瞳手中的那把承影。
整整煎熬了一夜,才聽到外面傳來開門聲。
他以為是朱由校起來了,忙連滾帶爬的衝了出去。
可映入眼簾的,卻是鮥瞳那得意洋洋的面孔。
劉漢東下意識的向他雙手看去,卻沒見到承影的影子,不禁心中咯噔一聲。
“鮥、鮥都尉......”
“承、承影呢?”
“廢了!”
鮥瞳隨口答道,但下一刻就伸手向劉漢東的胳膊抓去。
見他那被燙傷的右手紅腫不堪,已經起了大片的水泡,便不禁怒罵道。
“你這狗日的!”
“咱家不是讓你去醫校包紮麼,怎麼跑這兒來了?”
“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二人身後傳來。
回頭看去,卻是朱由校不知何時已經從大殿裡走了出來。
劉漢東咬著牙,將胳膊從鮥瞳手中抽回,拱手說道。
“陛下!奴婢要舉報鮥都尉!”
“鮥都尉不遵聖喻,以泥沙雪水來故意損毀承影!”
朱由校聞言不禁樂了。
“鮥瞳,真有此事?”
鮥瞳神情一緊,狠狠的瞪了劉漢東一眼,連忙解釋道。
“回陛下,奴婢也是怕這承影在惡劣環境下出現紕漏。”
“畢竟信王殿下此行西去,一路山高水長,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奴婢只是把以後可能發生的事情,提前拿出來預演一下。”
“做的不錯!”朱由校沒有吝嗇誇讚,伸手在他肩上拍了兩下。
當然,對於劉漢東也並沒有苛責。
畢竟他的出發點還是好的。
看了一眼他手背上的燙傷:“你也很不錯,不過下次別這麼冒失就更好了。”
“去治傷吧,朕許你休養半個月。”
“奴婢謝陛下關愛!”
劉漢東連忙謝恩,隨後便轉身離開。
接過鮥瞳遞過來的本子,看著承影測試出來的各項資料,朱由校還是感覺有些缺憾。
殼卡率達到了五百分之一,這和後世軍佇列裝的軍械根本沒法比!
但受限於各種因素,這個缺點也只能一點點的改進。
不止卡殼這一個問題,還有一個問題是值得注意的。
這玩意兒吃子彈太狠了!
五十發的彈匣,只要摟住了不放,十幾秒就能打光。
所以,承影只能留在應急的時候用,一般情況下,拴動步槍才是最好的選擇。
比如,98K。
帶著鮥瞳到了養心殿,他再一次進入閉關狀態。
拿出紙筆,在上面畫了起來。
只不過這一次,不再像造承影時的那麼急切。
眼下是十月中旬,不管是走水路,還是走陸路,都不太適合信王出發。
最早,也得等到來年開春才行。
中間的這段時間,足夠他為信王做出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