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有些感動,但看到那個阿婆跪下了還不忘踢了那中年光棍一Jio,又忍不住想發笑。
“起來吧!都起來吧!朕就是來看看這火牛挖井。”
他說著就來到了火牛旁邊。
火牛已經慢慢停止了運轉。
搞出了一發沖天水柱之後,此刻的火牛不再牛,瞬間變成了一隻軟趴趴的鼻涕蟲,沒了動靜。
“這個井打了多久?”
“回陛下,打了四個時辰!微臣負責的這臺火牛昨夜便到這裡,是第一臺開動的!”
“你很好,不錯不錯!”
下一刻,江博濤臉色大變,立即推開漸漸向井邊靠攏的人群。
“走開快走開!大家不要靠近井口!”
“井壁還沒有加固!大家都靠近就容易塌了!”
吳淳夫聞言當即指揮手下向外驅散人群。
這讓朱由校想起了水泥管的事兒,不由開口問魏忠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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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濟那邊簡化六一泥研究得怎麼樣了?”
“回皇爺,似乎尚未有進展,奴婢這邊還沒有收到可喜的訊息。”
朱由校不由一嘆,看來搞科技發明這東西急不來。
離開了這裡,和眾人又在城外轉了一圈。
見到越來越多的災民從南方湧來,朱由校感到時間更加緊迫了。
但今天看看自己安排的諸事,都進展緩慢,心情欠佳,早早就返回了代王府中。
一夜無話。
經過一天的災民登記,接下兩日,部分災民正式轉變為民夫,參與進了開挖河渠、疏浚水利的工作中來。
其他工作也開始慢慢展開中。
其他地方的災民,聽說這裡不僅有粥吃,幹活還有糧發,都跟發瘋了似的湧來。
大同府城外的災民很快達到了三萬之眾,負責登記的官吏,直接寫到筆禿,手麻了。
這裡可謂是熱火朝天,熱鬧至極。
而相比之下,此時的紫禁城文淵閣,則是一片寂靜。
信王朱由檢,首輔溫體仁,吏部尚書王永光和禮部尚書孟紹虞,均在列閣中。
因‘改吏為官’的旨意,主要涉及到吏部和禮部,所以內閣特意找王、孟二尚書前來參與議定。
此刻,信王面無波瀾,溫體仁則是一臉輕鬆,孟紹虞面色凝重。
而捧著聖旨的王永光,雙手止不住顫抖。
“這...這這,陛下真的要對大明官制開刀嗎!”
“我大明自太祖開朝以來,向來官是官,吏是吏,豈可混為一談!”
“陛下如此改制,有違祖制啊!”
“王大人所言極是!吏本賤籍,無有功名,豈能為官!改吏為官,於禮不合呀!”
兩位尚書捶胸頓足,反對極其激烈。
溫體仁不禁目光一寒,大逼鬥神術瞬間爆發。
“吏部,有違祖制是吧?”
啪!王永光臉上瞬間多出一個巴掌印!
“禮部,於禮不合哈?”
啪!孟紹虞臉上同樣紅腫起來。
信王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好傢伙,溫閣老下手可夠狠的!
果然為了做孤臣,他敢跟天下人為敵!
瞅瞅!
這特麼與瘋狗何異!
王、孟二人始料未及,直接被打懵了。
“你你你,你竟敢打......”
話沒說完,溫體仁上去啪啪又是幾個大逼兜。
“老夫就是打了,怎麼滴?”
“叫你們來是為陛下出謀劃策的,不是要你們來給陛下添堵的!”
“想幹就幹,不想幹滾!”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想當官的外面一抓一大把!”
“想想黃立極他們!”
二人一聽到黃立極,氣勢先弱了幾分,但還是有些不甘地瞪向溫體仁。
“怎麼?不服嗎?要不要請東廠和你們好好談談?”
聽他提到東廠,二人瞬間就慫了。
雖有不甘,但卻不再敢頂嘴,捂著腫得得跟猴屁股似的臉,默不作聲。
信王見氣氛差不多了,這才出來圓場。
“幾位大人莫要動氣,莫要動氣,和氣生財嘛!”
“還是坐下來好好研究陛下的旨意,看看該如何將這‘改吏為官’之制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