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金雨聽到趙老師這麼一說,不由皺眉。
這剛給皇帝報喜,這邊就出問題,就很尷尬。
不過她也沒有太過著急。
做過了千百回的實驗,出問題很常見,哪裡出問題,解決哪裡就是了。
她當即問道:“是什麼故障導致無法正常執行的?”
趙老師依然有些緊張。
“就是...就是發報部分的部件連線線斷了,我還沒來得及重新縫線繫緊。”
韋金雨聞言不由鬆了口氣。
“哦,那問題不大,我記得以前也斷過幾回。”
“你立刻用更結實的絕電紡線,將那裡縫緊就行,快去弄吧。”
“好的,我這就去拿針線來縫。”趙老師趕緊到一旁去找針線。
在等她修縫期間,韋金雨向朱由校等人開始介紹起這些實驗儀器和工作原理。
她指著之前那個大箱子說道:
“此乃滿積電氣之器,假如此器之增線與此器之減線相遠,而與彼器之減線相近,則此增必遞入彼減;或彼器之增線與彼器之減線相遠,而與此器之減線較近......”
韋金雨這一頓極具專業性地講解,不僅給躲在後面的信王和溫體仁的CPU乾冒煙了,就連朱由校也被繞得暈頭轉向。
不過朱由校無所謂,聽得迷糊,就沒必要去硬聽。
他做不到,也不需要將所有東西的細節原理都弄明白。
他只需要在大方向上給這些牛人點一點,讓他們最終能出科技成果就可以。
一切行動,遵循以成果為導向的原則。
他們三人聽不明白,不過薄珏和孫元化兩人卻是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點頭。
尤其孫元化還會插話提問。
韋金雨講了一小會兒,估算著時間,趙老師應該已經將那處修縫好了,便走了過去。
然而,此時的趙老師,已經滿頭大汗,緊張到了極點。
她還在那裡用線穿針,一直都穿不過去,更別說去縫繫好那一處連線了。
有的人越是遇到大場面越緊張,越容易辦不好事情。
趙老師就屬於這樣的人。
要知道現在站在她跟前的,可是皇帝老爺。
而她負責的事情竟然還出了問題,怎能不叫她緊張驚惶。
越是如此,她越感覺自己的手不聽使喚,穿個針半天都穿不好,急得滿頭大汗。
韋金雨看她如此,不由感到一陣無語。
趕緊從她手上拿過針線。
“哎呀呀,趙老師,穿針不是你這樣穿的。”
韋金雨一手拿針,一手捏著線頭教學道:
“你看這線頭一般都軟軟的、彎彎的,還有點炸毛。”
“這樣不容易穿過針孔的,你就把它舔一舔,舔直了。”
她說著還真把小舌頭伸出來,線上頭上舔了舔,線頭很快被舔直了。
然後,她只一下就將線頭,穿進了針孔裡。
還理所當然道:“你看看,現線上頭舔直了,這不一下就穿過去了嘛!”
信王第一個興奮出聲:“哎呀,韋教授講得好有道理啊!原來引線穿針,還有這樣的小訣竅呀!”
這種生活妙招,他是見得少,發出的也是由衷的讚歎。
可是此時,朱由校和溫體仁等人表情都古怪起來。
韋金雨就這麼一說,再這麼一舔,一下給朱由校看懵了。
怎麼這話聽著是一點毛病沒有,但是為什麼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韋金雨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舉動,會給其他人帶來怎樣奇妙的聯想。
趙老師更如蒙大赦。
“多謝韋教授,我這就去縫那連線處!”
說著接過針線便跑去幹活了。
韋金雨見狀趕緊又叮囑了一句:
“記得把我剛才舔過的線頭,給咔嚓剪掉!被我舔溼了的地方,不絕電!”
她此話一出,朱由校就看到魏忠賢和鮥瞳嘴角不由同時一抽抽。
這樣微妙的氣氛,終於在趙老師將斷開的連線縫緊好後結束了。
“好了!現在故障解決,咱們可以開始正式執行發報器了!”韋金雨微微興奮說道。
畢竟是自己的成果驗收展示會,激動是難免的。
朱由校等人在她的帶領下,去到了放置接收部分的儀器臺。
他估算了一下距離,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