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多山地、多水路,騎兵在這裡就是個稀罕兵種。
施邦曜帶的這些騎兵,騎的雖不是什麼好馬,可在衝殺的時候,那氣勢卻絲毫不弱。
李朝欽閃身避過了周家管家的刀鋒,臉上的緊張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暴虐。
“今日,我必滅你周家滿門!”
話音未落,便抬腿一腳踹在了周家管家的腰間。
周家管家狼狽的在地上打了個滾兒,起身瞅了一眼施邦曜,恨恨的吐出一口血水,向李朝欽咒罵道。
“別以為姓施的來了你就能翻盤!”
“今日,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你們也得死這兒!”
“全部!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
李朝欽不知道是誰給這傢伙的膽子,讓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也不想知道!
現在,他只想一刀劈了眼前的這個糟老頭子。
那些錦衣衛的小旗和東廠的番子們,見到有援軍到來,原本有些低落計程車氣,頓時又高漲起來,揮舞著兵器,繼續和周家下人廝殺在一起。
施邦曜帶著那些騎兵,對著外圍的賊匪好一陣衝殺。
僅僅幾個來回之後,便以壓倒性的優勢,把他們殺的潰逃。
隨後,周家的那些下人們,也未能支撐太久。
眼瞅著外面的賊匪敗退遠遁,很快就有家丁放棄纏鬥,向周宅外面逃去。
前一刻還在和李朝欽廝殺的周家管家,突然之間便不見了蹤影。
而那些沒能逃出去的家丁奴僕,眼見周家管家消失,紛紛丟掉兵器,跪在地上求饒。
李朝欽沒去和施邦曜打招呼,而是向手下喝道。
“進宅,搜!”
“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老子找出來!”
“是!”
身上完好的小旗和番子們魚貫而入,剩下一些負傷的留在宅院門口,收殮同伴的屍體。
至於周家死掉的那些人,則是粗暴的堆到一起,只待最後焚燒。
奇怪的是,施邦曜也沒有來跟李朝欽打招呼的意思,殺散了那些賊匪之後,便帶著那支騎兵揚長去了。
“大人,空的!”
盞茶功夫後,一名番子滿臉不甘的回到李朝欽身邊,指著周宅深處稟報道。
李朝欽皺眉:“什麼空的?”
番子連忙解釋道:“大人,這宅子裡都是空的! 一個活人都不見了!”
剛剛的激戰,手下的兄弟折了數十人,李朝欽哪裡肯接受這個結果。
可當他親自把周宅轉了一遍後,眼前的事實告訴他,這個所謂的周宅,其實只是一個空殼子!
數百間房,除了床鋪桌椅之外,就是灶房柴房。
雖然找到了糧食,可也只有區區幾十石。
那周家的賬本,更是連影子都沒見著。
就在這時,穆永元那邊有了發現。
“大人,找到一條暗道!”
“過去看看!”
在穆永元的帶領下,眾人來到周家大宅的西北角。
這裡本是一處涼亭,石桌石凳一應俱全。
只不過,眼前的石桌卻被人推倒一旁,原本應該安放擺放石桌的地面,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來人!下去看看!”
李朝欽向身後揮了揮手。
三個番子找來火把,點燃後,先向洞裡扔了塊石頭,確定地洞不深後,便拿著火把跳了進去。
可不過是轉眼間的功夫,那洞口中便傳來了一聲慘叫。
接著,就見一名番子驚慌失措的從洞口裡爬了出來。
“大人,有蛇!”
“下面有個蛇窩!”
“全是烙鐵頭!”
他話音剛落,圍在洞口的李朝欽等人,便聽到了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嘶聲。
火光下,一群通體呈褐色,身上滿是不規則斑紋的毒蛇出現在眾人眼前。
烙鐵頭,又有筍殼班等、老鼠蛇和惡烏子等名,有劇毒!
“該死!這周家好惡毒的手段!”
李朝欽發出一聲怒罵。
“去,找驅蛇粉來,無論如何也要弄清楚那些雜碎跑哪去了!”
稍稍一想便能猜到,這些蛇,肯定是周家養在暗道裡的。
而消失的那周家管家,還有其他不見了的奴僕家丁,肯定是從這地道逃到了別處。
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