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馬蜂,而是蜜蜂!
錦衣衛扔進來的那上百個麻袋裡,裝的全是蜂巢!
落地後,未封口的麻袋裡,飛出一隻只的蜜蜂,被人從冬眠狀態下強行喚醒,這些蜜蜂徹底暴走,像烏雲似的將整個東廠籠罩,見人就蜇!
往日裡令人聞風喪膽的東廠番子們,瞬間便開始抱頭鼠竄,幾乎無人能夠倖免。
在大堂坐鎮的魏忠賢聽到外面鬧哄哄的聲音,大怒著推開了房門。
“嗡嗡嗡......”
房門被推開的一剎那,大群的蜜蜂立刻就衝了進來。
可憐的老魏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就感覺臉上像是被針扎到了似的。
而且,還不止一根!
“該死的,哪來的這麼多蜜蜂!”
他下意識把房門重新關上,可很快他就後悔了........
被關在屋子裡的蜜蜂,變的更加狂暴,圍著他和孫雲鶴死追不放!
臉上、耳朵、脖頸、雙手........
凡是裸露在外面的面板,沒有一寸能夠逃過蜜蜂的尾針!
“孫康旺,你個天殺的!”
“咱家認慫了,趕緊來把這些蜜蜂弄走,那信物咱家給你了成不........”
不得已下,魏忠賢只能脫下蟒袍將腦袋包住,衝著外面大聲嘶吼道。
如果是人,他有一萬種辦法把人弄死!
可踏馬這密密麻麻的蜜蜂,實在是讓人頭大!
那被蜇到的感覺,太酸爽了..........
只可惜,孫康旺並未像他想的那樣帶人進來,此時仍然藏在東廠對面的宮牆上。
看到東廠裡已經亂作一團,他向回到身邊的楊沛聰又使了個眼色。
楊沛聰一臉壞笑的點了點頭:“千戶這手段,卑職簡直五體投地!”
接著他便又跳了下去,不多時,那隊剛剛消失的錦衣衛又回來了!
而且,每個人的手裡,依然提著一個麻袋!
“咻......噗!”
麻袋扔向東廠上空,還不等它落下,便有箭矢從錦衣衛隊伍裡射出,將那麻袋刺破。
黑暗中,大量的粉末自麻袋裡散出,在寒風的吹拂下,飄散的到處都是。
“臥槽!這幫孫子,放了蜜蜂還不算,還要放毒!”
“瑪的,老子忍不了了!”
“兄弟們,跟我上,弄死他們這群賤人!”
“..........”
東廠大門被人開啟,一群被蜜蜂叮的鼻青臉腫的番子從裡面衝了出來,看到那些錦衣衛後,不由分說的就殺了過去。
“兄弟們,撤!”
楊沛聰見狀,直接大手一揮,帶著錦衣衛們一溜煙跑了個沒影。
東廠諸番:???
“無恥!”
“不要臉!”
“下賤!”
“瑪的,別讓老子知道你們是誰.......嗷.....嘶.......我的臉.......”
發洩的目標沒了,他們罵罵咧咧的返回東廠,可腳都踩到臺階上了,一個個卻突然停下。
“不行,追他們去!”
“瑪的,絕不能讓他們好過,大不了殺到北鎮撫司,也得找出來這幫人是誰!”
一個檔頭看著東廠裡面的蜜蜂和那些漂浮在空中的粉末,瞬間便改了主意。
他身後的那些番子見狀,哪裡會有半點兒意見,當即便隨著他朝北鎮撫司殺去。
到那邊,頂多挨頓打!
可若是回東廠..........
想想就刺激!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東廠裡又傳來了憤怒的喝罵聲。
“大爺的,是貓眼草!”
“好惡毒的手段,癢死老子了.........”
“天哪,不行了,我不行了.....好癢......”
“誰來幫幫我,癢死我了.......”
“啊......哦......嘶.......別搶,老子先找到的,讓我蹭過癮了先......”
貓眼草可入藥,卻有微毒,沾之便會讓人面板紅腫,還有那深入骨縫的癢!
為了這次考校,孫康旺幾乎掏空了馴象所的所有存貨!
聽著東廠裡的叫罵聲,還有那一聲接一聲的噴嚏,他終於從宮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