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客氏如何呼喚,朱由校都沒有喊停的意思,任憑她被侍衛拖出了乾清宮。
壽禮的進獻還在繼續,只不過朱由校卻已經懶得再親自過目了。
宮內太監和宮女有十萬之眾,單靠他自己怕是累死也看不過來。
於是乎,第一批被他封賞的那四個太監又被喚了過來。
也就是小柿子、小寶子、小樓子和小蛾子四人。
一疊疊的禮單甩到他們面前,在王體乾的帶領下,五人成立了封賞小組。
按照朱由校的做法,給這些人一一升官。
五十兩以下的,升一級。
五十兩到一百兩的,升兩級。
一百到五百兩的,升三級。
五百到一千兩的,升四級。
一千到五千兩的,升五級。
五千到一萬兩的,升六級。
以此類推,只看數額,不管是不是有能力,只要錢夠了,全都升!
王體乾做了大半輩子太監,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瘋狂的事情。
他知道,朱由校這是在斂財,但有一點他始終想不明白。
那就是雖然能夠藉著封賞收刮一波銀錢,但這些人升官之後卻是要漲俸祿的!
所以在他看來,朱由校現在做的就是殺雞取卵的事情。
只不過朱由校不說,他也不敢多問,生怕多問一句,自己的掌印之位便易主他人了。
客氏被帶走後不久,徐光啟派人送了兩口大箱子過來,朱由校忙著翻閱奏摺,便讓人隨手放在了御案旁邊,準備等有空了再看裡面是什麼。
而另一邊,魏忠賢在出了皇宮之後,便讓人把名單上的那些人都叫到了東廠。
孫雲鶴是東廠提刑官,他也是來的最快的一個。
一入東廠大堂,他便向魏忠賢拱手問道。
“義父,如此匆忙的召見我等,可是宮中有變?”
魏忠賢沒有開口,只是坐在主位上,手裡盤著一對兒玉球,靜靜的看著門外。
來的人越來越多,客氏給出的名單上,足有四十多人!
等到天將漸黑,所有人才全部到齊。
孫雲鶴已經在旁邊等了半晌,見該來的都來了,這才又一次開口發問。
“義父,現在能說了吧?”
魏忠賢這才起身,搓著玉球,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
“諸位,咱家上午進宮的事情,想必你們也都知道了。”
“現在有個壞訊息要告訴你們!”
“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聽到這裡,在場眾人皆臉色大變。
緊接著,魏忠賢便把宮裡發生的事情一一道出。
當聽到是客氏將自己給出賣了的時候,所有人無不怒罵起來。
“這婆娘,太惡毒了!”
“義父救我,我還不想死!”
“義父,陛下大肆收受壽禮,想必是缺錢了,孩兒家中還有些存銀,求您出面,孩兒願用所有積蓄換條活路!”
“客氏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我等決不能讓她好過,我這便派人去把她兒子和她兄弟一併解決了!”
“..........”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都慌了神。
有人想拿錢買命。
也有人想在臨死之前滅了客氏滿門,
更有一些人,想讓魏忠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他帶著全家老小逃出京城去。
同時還有那麼幾個,躲在角落裡閉口不言,似乎是認了命,但卻有不甘的目光從眼眸中閃過。
魏忠賢靜靜的看著這些人的反應,朱由校的話,他聽的很清楚。
什麼人能留,什麼人不能留,這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就是說,這些人裡,必須有一部分要死!
但也有一部分人,可以留下來。
誰生誰死,就看他如何選擇了!
但他卻不知道該怎麼選才能讓朱由校滿意,琢磨了半天之後,他目光看向了在場的錦衣衛一眾高層。
“諸位,對不住了!”
“要怪,就只能怪客氏那惡婆!”
“皇爺的旨意,咱家不得不聽!”
“來人,將田爾耕、許顯純、崔應元、楊寰等人拿下!”
他話音剛落,就見一群番子從外面衝了過來,田爾耕等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番子們撲倒在地。
許顯純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