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基等人在東廠沒有停留太久,就被朱由校派人給送走了。
除了那兩句口號之外,他還給李鴻基和李錦改了名字。
改成了史書上,他們起義之後的名字。
李自成、李過!
送走他們之後,朱由校並沒有離開東廠,而是向魏忠賢下了另一道命令。
“立刻派出東廠好手,偽裝成百姓,混進他們造反的隊伍裡去!”
“以他們的身手,定能在短時間裡,成為這些人的心腹,給朕死死的盯著他們!”
“朕要知道他們每一天都在幹什麼,吃了什麼,說了什麼話,見了什麼人!”
“哪怕是抱著哪個女人睡覺,辦那事兒時用的什麼姿勢,朕都要第一時間在密摺上看到!”
魏忠賢知道這事兒有多大,根本不敢有絲毫含糊,連忙點頭道。
“皇爺放心,老奴一定挑最可靠的人手去做這事!”
“若有差池,願自裁以謝天下!”
說完之後,便立刻下去挑選人手了。
大堂內,只剩下朱由校和來時帶的那幾名侍衛。
再有,就是剛滿六歲的李定國。
朱由校伸手在李定國的腦袋上摸了摸,油乎乎的,似乎已經很久沒有洗頭了。
他有些嫌棄的甩了甩手,向一名侍衛道:“回宮,把娃子帶上,好好清洗一番,朕還有用處!”
“是!”
侍衛聞言,過來一把將李定國給扛在了肩上,並壓低聲音威脅道。
“小子,剛剛聽到的事情,你若敢說出去半個字!老子會親手滅了你全家!”
“就連你家的螞蟻窩,老子都會用沸水澆上一遍,再灌鉛水進去!”
李定國被嚇壞了,眼神呆滯,彷彿在想象那個畫面。
下一秒,他身子猛的抖了兩下。
侍衛臉都綠了.........
“臥槽,你踏馬尿我脖子裡了!”
已經走出幾步遠的朱由校聽到身後的動靜,不由笑著搖了搖頭。
這些侍衛在天啟還在太子時就已經跟在身邊了,算是潛邸出來的心腹,倒不擔心他們會走漏了風聲。
他之前還擔心孫傳庭會誤剿了李自成他們,所以當時才說出要孫傳庭剿了王二後立刻回京的話來,如今看來,要再想一個理由了。
否則,孫傳庭這傢伙腦子一熱,和李自成他們打起來,那就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了!
坤寧宮中。
張嫣看到他那滿身疲憊的樣子,臉上不由閃過一絲心疼。
“陛下這些天累壞了吧?”
“環兒,快去讓人燒水,讓陛下好好泡個澡!”
交代完了宮女,便扶著朱由校在鳳榻上坐下。
朱由校確實累壞了,上輩子天天加班都沒這麼累過。
整天不是批閱奏摺過問政事,就是領著人泡在京營裡面。
但他覺得,這些還不夠!
如今大明的底子已經徹底爛透了,他現在所在的,也僅僅只是搜刮錢財,讓自己有施展拳腳的資本。
但他還缺人!
缺很多很多的人!
強擠出一絲笑容,向張嫣點了點頭,示意自己還能撐住。
“都說悔教夫君覓封候,臣妾可好,嫁了個皇帝!”
張嫣苦笑著搖了搖頭,脫去鞋子上了榻,跪坐在朱由校後面替他揉捏起來。
“不必,你在一旁坐著就好,這些事情讓宮女們來。”
朱由校伸手握住了她的葇荑,不知為何,只要看到張嫣,他就有一種無比寧靜的感覺。
或許是她身上的香料,也可能就是她本人的魅力。
“那些宮女粗手笨腳的,臣妾才不放心呢,再給陛下捏疼了!”
張嫣嬌嗔著,將朱由校的手掰開,繼續幹著手上的活計。
約一柱香後,幾個宮女將沐浴用的大桶抬了進來,一群太監手忙腳亂的往裡面加兌好的溫水。
待一切準備好後,張嫣才從榻上下來,親手替朱由校解起了衣衫。
“陛下先泡個澡,臣妾讓人去準備吃食。”
朱由校聞言,身子不由的打了個激靈:“不、朕不餓!”
“朕來的時候,剛吃過飯!”
“噗嗤......”
張嫣樂了,捂著嘴道:“瞧陛下這反應,您放心,不是那雜麵窩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