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叫沒了就沒了?
還有,溫體仁你可是首輔啊喂!
這種事情,竟然也站出來和稀泥?
還有沒有一點兒底線了?!
看著這倆糟老頭子竟然在朝堂之上一唱一和的玩起了雙簧,周存續就感覺很心塞!
他看了看郭允厚,又看了看溫體仁,最後狠狠的一咬牙,向朱由校躬身說道。
“陛下,臣要彈劾!”
“戶部尚書郭允厚、內閣首輔溫體仁,年老力殘,幾近昏聵!”
“四省百姓受亂軍荼害者不知凡幾,大量土地被亂軍拿去收買人心,可您聽聽,郭大人說了些什麼!”
“他明知各地州府手架閣庫已經焚滅,卻還能說出什麼沒了就沒了這種混賬話來!”
“陛下!”
“臣請旨.........”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溫體仁一臉不爽的站了出來,指著左都御史房壯麗的鼻子便是一通陰陽怪氣。
“姓房的!”
“這就是你帶出來的手下?”
“今天,你要不給老夫一個交代,老夫明天就吊死在你家門前,省的被人罵作老不死的!”
房壯麗:.........
這該死的玩意兒,是真特麼敢啊!
他回過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周存續。
“說事情就說事情!”
“誰給你的膽子侮辱當朝首輔!”
“給本官滾出去,午門之外跪上三個小時!”
“敢少一分鐘,晚上自己把官服送回都察院!”
周存續愣住了,午門之外跪上三個小時,那踏馬可是要死人的!
就算不死,恐怕下半輩子也只能靠著輪椅過活了........
“大人!您不能這樣啊!”
“剛才明明是您給屬下使的眼色,讓屬下說田畝之事的.......”
溫體仁:?
郭允厚:?
其餘百官:?
眾人齊刷刷的向房壯麗看去,想聽聽他打算怎麼解釋。
房壯麗哪裡能想到,這狗日的竟然如此不靠譜.......
一時間面色漲紅,恨不得把周存續給掐死在這裡!
“陛下,您可別聽他瞎說!”
“他這是攀附亂咬,臣從來沒有指使他說過田畝的事情!”
“行了!”
朱由校懶得聽他解釋,直接大手一揮當眾下旨。
“午門罰跪就免了!”
“不過既然都察院提到了田畝的事情,那就必須嚴查!”
“戶部先把清丈田畝的事情放放,都察院的所有御史,自明日起,全都給朕去陝山西核查田畝!”
郭允厚聽到前兩句的時候,還有些不解,可聽到後面這句,嘴都快樂歪了,當即甩出一記馬屁。
“陛下聖明!”
溫體仁想笑,卻又憋了回去,也在旁邊拱手恭維:“陛下心念天下百姓,實乃大明之福,江山之福!”
其他人或多或少也猜到了什麼,再看向房壯麗的時候,那目光中竟隱隱多了一絲同情。
而房壯麗卻整個人都不好了!
讓御史下去核查田畝........
他都能想到會是什麼後果!
那些百姓說起來手無寸鐵,無權無勢,可別忘了他們剛剛經歷過什麼!
真要把田地從他們手裡收回來,哪有那麼容易!
最關鍵的是,自己都察院的這幫御史們,打嘴炮一流,真讓他們幹活,鬼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他還想再說什麼,可朱由校卻已經在衝著眾人擺手了。
“軍改之事,諸位愛卿回去好好商議一番。”
“各軍區的設定,以及各軍區首任將領的任命,都儘快拿出結果。”
“三天後,朕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
“行了,都退下吧!”
隨著魏忠賢一聲大喝,早朝就這麼匆匆的結束。
走出皇宮,看著遠去的其他他官員,周存續耷拉著腦袋,跟在房壯麗身後,大聲兒都不敢喘上一聲。
直到回到都察院大堂,他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知道錯了!”
房壯麗卻用看死人一樣的眼光盯著他:“你?陛下都沒罰你,老夫可不敢私下裡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