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白虎出了新主意後,宮衣莉湯館的生意更加火爆。
今天才開業第三天,就已經開始要限號了。
大和湯館的掌櫃龜田純一,早已換好體面的衣服,貓在自家湯館二樓,時刻盯著宮衣莉湯館的大門。
五十個銅錢,那可是他館子平時一天營業額的十分之一。
他可不捨得讓自家的夥計給禍禍了,必須自己去探究清楚才值得。
可是他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才看見張易得把“照常營業”的牌子給掛了出來。
等到張易得撩開門簾進去後,他呲溜一下就出門,特意拐了個彎,才大搖大擺地走到了宮衣莉湯館的門前。
就這麼拐了個彎,門前已經多出三四個人在排隊了,這令他更加震驚。
撩開門簾進去之後,就看到張易得和二河正在櫃檯前聊天打屁。
張易得看到是個半百老頭,不由眉頭一挑。
這幾天來的不是俊男就是靚女,怎麼突然來了個小老頭!
難道是哪家公子的老爹來了?
沒所謂,開門做生意,來者是客,只要他不是來搗亂的就行。
“湯票五十。”
龜田純一聽不大懂大明話,但見他伸手也知道是收湯票的錢,於是肉疼地將五十銅錢給了出去。
然後被二河領去了換衣間。
他瞪大雙眼四處張望,仔細觀察著這館子裡的一切。
一直走進了換衣間裡,都還覺得這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湯館,跟自家差別並不大,就很納悶為啥這裡生意這麼好。
等他拎著木桶進入到浴池間的時候,頓時一股青春氣息撲面而來。
縱使開了多年的湯館,見了不少赤條條的男女浴客,也不及他面前的香豔動人。
浴池裡,無論是男是女,個個都是面板嫩滑白皙,根本不是常來他館子裡那些糙漢和老阿婆能比的。
眾人一邊泡浴一邊嬉鬧,忽然場中來了一個唯一的老頭,都不由齊齊向他看過來。
他只好硬著頭皮尷尬笑著衝眾人打招呼。
“米娜桑摳你雞哇!”
眾人見他不是說大明話的,頓時失去了興趣,轉過頭不再理會。
龜田純一這才緩緩下了浴池的一角。
趁人不注意的時候,低頭在水裡舔了舔。
嗯,味道有點怪,怪好喝的。
看這水有點乳白乳白的。
不知道他們在這裡面都放了些什麼。
他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又偷偷用帶來的小瓶子裝了點水,等回去後好好研究研究。
想偷聽一下浴客們都在說些什麼,結果竟然聽不懂,他們好像在說大明話。
可是他可以確定這些青年都是倭人,因為那武田家和松平家的公子還在這裡。
他哪裡能知道這些人都是大明學堂的學生,現在正在彼此練習大明話。
正在疑惑之時,他終於發現了這浴池跟自家不同的地方,就是另一側還有一塊大大的屏風。
裡面還不時傳出“哎喲”“哎呀”的聲音。
他不由大感好奇,嘩啦起身,便走了過去。
站在屏風前的一個侍者立刻將他攔住,向他伸出了手。
“額外服務區消費:搓澡一百銅錢,按摩一百銅錢,美食灌湯包二十銅錢一個、炸灌腸三十銅錢一根。”
龜田純一一個字也沒聽懂,不由眉頭大皺。
那侍者是個通譯,見他如此表情,當即有所悟,換了日語又說了一遍。
龜田純一這回聽懂了一大半,整個人也驚呆了。
這...這還是湯館嗎?
怎麼還有這麼多收費專案!
他是很想出點血,進去全部體驗一遍,可惜身上沒帶多餘的錢。
這時身後傳來了一個青年的聲音。
“新垣醬、宮島醬玩這麼久,餓了吧?”
“走,本公子請你們去吃大明美食,聽說今天又出了個新品,叫什麼炸灌腸,一定很好吃!”
“好呀好呀!”二女嘩啦起身,頓時一派春光無限。
松平一郎帶著她倆來到了屏風前,一甩手將錢丟給了那侍者。
一百八十銅錢就這麼叮叮噹噹地落在了侍者手上。
“給爺來六根炸灌腸!”
“好的,爺,您裡面雅座請。”
侍者點頭哈腰將三人帶了進去。
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