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莉卡的“摩西”,被大明天下行走給終結了。
北墨洲軍也在繼續橫掃著東岸所有歐洲殖民地。
當朱由校收到北墨洲東岸全部解放的訊息的時候,正是大明帝國迎來她的第二個國慶黃金週。
天啟十年,十月三日。
一支無比顯眼的車隊,正飛馳在湯陰前往淇縣的官道之上。
車隊一路之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因為頭車正是大明獨一無二的龍旗一號汽車,精美絕倫。
車上共有四人:朱由校、張弛、針北望和鮥瞳。
自上次大考之後,朱由校已經很久沒有來過山河書院了。
這回國慶黃金週,在瀛臺陪著后妃、皇子公主玩了兩天後,就決定跟著給山河書院送物資的車隊一起來看一看。
但此時,司機不是張弛,而是朱由校。
他一個地板油,龍旗一號轟轟叫著猛然加速,針北望死命抓住前排座位,冷汗直流。
“陛下,太快了!太快了!您悠著點呀,這樣太不安全了!”
一旁的鮥瞳拍著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針提督,你就把心放好了,皇爺的車技溜得很。”
“你可是錦衣衛鎮撫司提督呀,什麼時候膽子這麼了,這龍旗一號也都坐了一路,現在還這麼緊張。”
針北望臉色煞白,壓低聲音道:
“不是之前咱們這一路不都是張師傅開的車嘛,速度一直都很平穩,現在換陛下開車忽來回去的,我這還沒習慣呢”
朱由校聞言轉過頭看向他:“老針,你就在朕的耳根子後面嚼舌根,當朕是聾子嗎?”
鮥瞳趕緊跟著怒視針北望:“針提督,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都敢當面非議皇爺了!”
坐在副駕駛位的張弛,看著鮥瞳和針北望有些懵逼。
鮥公公一會兒說針提督膽子變小,一會兒又說他膽子變大這都啥跟啥?
針北望見朱由校正開著車,竟忽然轉過頭不看路,頓時嚇一大跳。
他哪裡還顧得上請罪,指著前方道路著急大喊:“陛下,看路看路呀!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張弛見狀不由笑道:“針提督放鬆些,放鬆些。”
“這新鋪的瀝青路面平整筆直得很,而且現在路上車少,就是不動方向盤,短時間也衝不出路面的。”
朱由校瞪了針北望一眼:“看看人家張弛,c,人家多淡定。”
張弛笑道:“陛下過獎了,我這是相信陛下的車技。”
“您可是我見過學車最快的人,只用一天就學會並操作自如了,小人實在佩服的五體投地!”
朱由校:“哪裡哪裡,不瞞你們說,洪武老祖也曾教過朕如何開車。”
鮥瞳三人聞言全都震驚了。
這洪武爺對咱陛下真是太好了,連這都教???
朱由校回頭看了一眼路面,稍微調整一下方向盤,轉過來又看向臉色發白的針北望。
“你看看你堂堂錦衣衛提督,怎麼坐個車連鮥瞳和張弛都不如?”
“以後朕出京都是開車,就你現在這熊樣,還能帶上你嗎?”
針北望聞言不由心中一驚,陛下對自己的表現很不滿意,以後出京要真都不帶自己玩了,那就是徹徹底底失寵了。
一念及此,心中大驚,立刻強壓下對暈車的恐懼,直接放手張開雙臂。
“陛下放心,臣不怕!”
“這還差不多。”
朱由校說罷,轉回頭,看著路面,握緊方向盤,又一個地板油。
發動機轟鳴中,速度慢下來的龍旗一號,頓時又向前猛衝起來。
這給針北望整得一個站立不穩,身子後仰,下意識撲稜著兩個手臂,好容易才抓住前座,這才大口喘氣定神。
鮥瞳和張弛兩人見狀,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哈哈大笑。
他們就這樣一路笑鬧著,來到淇縣城郊。
就在這時,天空中忽然隱約傳來嗡嗡嗡的螺旋槳噪聲。
眾人循聲抬頭望去,頓時齊齊驚撥出聲。
朕操!
咱家操!
本官操!
額滴個神啊!
隨著螺旋槳噪音逐漸由小變大,只見一架簡易固定翼飛機從他們上空飛翔而過。
針北望:“鐵鳥?”
張弛:“這巨鳥怕是吃了發動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