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驢友隊伍正是由御封大明天下行走徐霞客,帶隊的環球勘探隊。
成員包括他的好友王立轂、何鳴鳳,以及朱由校特派作為助手兼保鏢的十名錦衣衛。
他們身上都揹著鼓鼓的行囊,裡面裝的東西各有不同。
有的揹著小錘子、小鏟子等勘探工具,有的揹著繪圖測距文具、補給的軍糧、彈藥等物品。
而且每個人還根據自己的所長,配了承影、龍舌等不同的槍械。
十三人每個背一些,東西倒也不算太重,當中一多半還是一捆捆的勘探記錄冊和圖紙。
即使重一點的就都讓錦衣衛來背,他們都是萬里挑一的好手,身體素質強得很。
一開始,他們在大明神州本土勘測的時候,還可以開著柴油車走走停停,一邊勘測一邊驢著。
過了殷峽衛後,柴油車開到一半,柴油供給不上,就換成了馬匹。
將之前所有勘測繪圖資料讓殷峽衛的錦衣衛送回京城,再補給好所有物品後,繼續沿北墨洲西岸向南驢。
大多數時候,他們都不吃軍糧,由錦衣衛小旗帶幾個手下去狩獵和採集野果等食物。
墨洲資源豐富,動植物種類繁多,基本沒有空手而歸的時候。
子彈有限,大部分時候,錦衣衛狩獵都是做陷阱,或者使用弓箭和刀具,極少開槍。
徐霞客一行人就這樣從北墨洲西岸沿著海岸線,一路南下,環繞南墨洲,驢到了北墨洲東岸。
期間正好遇上墨洲軍收復南墨洲,開建、擴建港口,負責電臺的錦衣衛聯絡到他們,又得到了許多次的補給。
昨晚終於來到這片海岸。
休息一晚,晨光初照。
一大早將帳篷和行李收拾完畢,錦衣衛小旗就帶著七名手下鑽進海岸樹林去打獵覓食。
徐霞客留下兩名錦衣衛看守行李,自己則帶著王立轂和何鳴鳳兩位好友,來到海灘邊勘察地形。
他們這一路行來,其實很少遇到危險。
錦衣衛大多時候,都充當助理服務角色。
昨晚錦衣衛小旗也查探過這一帶海灘,既沒有人也沒有猛獸。
加上海灘距離營地也不遠,兩位留守的錦衣衛並沒有堅持跟隨。
此時,徐霞客三人正在海灘上了望海岸,描摹地形。
王立轂忽然看到海灘邊上一處岩石有人躺在沙地上任由海水沖刷,一動不動,因此大呼。
徐霞客順著他所指方向看去,不由驚訝。
“走,咱們過去看看!”
說罷將圖紙捲起放入小揹簍中,便帶著二人跑了過去。
徐霞客走近一看,暈倒在沙灘上的人有著一頭褐色捲髮:“西洋人?”
王立轂:“快看,那邊還有人!”
何鳴鳳:“好像躺著三四個,旁邊還有一大塊船板,應該是遇到海難船毀了。”
徐霞客探了探那西洋人的鼻息。
“還有氣。”
“你們去看看其他的人。”
王立轂和何鳴鳳便朝船板那邊走去。
徐霞客看著暈過去的西洋人,抬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
對於這些西洋人他沒什麼好感,在北墨洲西岸勘測的時候,他們遇到過幾個西洋人的城鎮。
那些西洋士兵基本都會為難他們,有的甚至想搶他們的東西,最後的結果就是被他們給突突了。
現在救人只不過是出於他的善良本心而已。
用抽巴掌喚醒的方式,已經算很溫柔的了。
只不過那個西洋人,被抽了幾巴掌,並沒有醒來,只是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這都不醒?”
“肚子有點兒鼓,看來是水喝多了。”
徐霞客嘟噥著,直接往那人鼓鼓的肚皮上踩了兩腳。
就這幾下,水頓時從那西洋人嘴裡咕嚕嚕不停冒出。
“咳咳咳咳咳”
徐霞客這方法很快就奏效了,那西洋人吐了一會兒海水後,突然咳嗽起來,微微睜開眼。
這西洋人正是中彈沉船的波士頓總督約翰·溫斯羅普。
那艘船被曹變蛟的火箭彈擊中後,繼續開出了很遠才徹底沉沒。
他和十幾個清教徒抓著一塊破碎的大船板,被洋流一直帶向北邊。
大海茫茫,漂泊無依,許多人都堅持不住,紛紛沉入海里。
最後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