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副武裝的瓦爾德斯和哥舒皓,在承影團小隊長和尚的保護下,來到阿姆斯特丹南門城下的護城河邊。
荷蘭自稱為歐羅巴的文明之邦,自然不會對前來交流的三人發起攻擊。
但瓦爾德斯此刻心情複雜。
他有些忐忑,畢竟一會他要說的話,肯定會激怒奧蘭治親王,保不定對方會拋開文明之邦稱號,對自己三人發動攻擊。
但同時又很激動,這次是他在信王面前表現的好機會,表現好了在信王那裡有加分,今後自己去到大明日子肯定會過得更好。
亨德里克見他到來不由在城上怒罵。
“你是哪國人?作為高貴的歐羅巴人為什麼要給明人當狗!”
被這麼一說,瓦爾德斯頓時也來火了,扯開嗓子指著城頭大罵。
“亨德里克,大明的討伐檄文你沒有收到嗎?”
“你這個尼德蘭的殘暴統治者!”
“妄自尊大,窮兵黷武,不僅頻頻攻打英吉利、法蘭西和西班牙等歐羅巴鄰國。”
“竟然貪心不足,還派軍攻佔萬里之外偉大的大明帝國,為我歐羅巴招來天軍討伐!”
“如今天軍已到,你的死期就在眼前,還不快快出城投降,或許可以免你一死!”
亨德里克被罵,氣得不輕。
“我法克你全家,要我投降,做夢!”
說著操起旁邊士兵的燧發槍,對著城下就是就射。
瓦爾德斯嚇得趕緊拔馬逃走。
和尚直接端起承影對著城頭,突突突一陣掃射,掩護兩人離開。
就這一頓掃射,城頭上立馬有五六個士兵中槍倒地。
亨德里克被眼疾手快的約翰上將摁倒在牆邊,躲過一劫。
看著身旁倒地汩汩流血計程車兵,亨德里克心中驚懼不已。
“這這是什麼魔鬼槍?怎麼這麼厲害?”
“竟然還能夠連續發射!”
“他們到底還有多少支這樣的槍?”
約翰上將面色凝重:“親王殿下,這場仗恐怕不好打。”
秘書惠更斯看到現在狀況與自己提議的相差甚大,恐怕親王歸罪自己,立即寬慰道。
“親王殿下不必擔憂,我們阿姆斯特丹還有一萬五的精銳守軍!”
說著看向約翰:“約翰,你作為都城守軍上將,難道沒有一點信心擊退敵軍嗎?”
“況且,勒伊特將軍還帶著兩萬大軍去維也納,現在肯定就在明軍的後方。”
“陛下,您沒看到剛才那三人嚇得落荒而逃嗎?”
“我們現在應當鼓舞士氣,認真應對明軍的進攻,配合勒伊特將軍前後夾擊!”
惠更斯正在努力給兩人鼓勁,對面信王見到城樓上竟然先開槍,不由大怒。
“他孃的,敵軍非但不投降,還膽敢向我開火 !”
“李定國!”
“在!”
“給本王狠狠地打!”
“末將遵命!”
“擂鼓進攻!”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倫勃朗和小杜蘭特哪裡見過這等場面,躲在承影團身後,聽著發動機的轟響,看著二十輛坦克在麥田和曠野裡飛馳,碾壓出一排長長的車轍,既震驚又興奮。
轟!轟轟!
隨著一枚枚炮彈轟射而出,二十輛坦克的炮口同時冒出一陣濃煙。
他們只感覺腳下的地在不停震顫。
“這這是帶著巨炮的戰車!”
“這炮車也太厲害了!”
倫勃朗目不轉睛地盯著坦克觀看,包括五對輪旋轉,履帶滾動,炮彈轟擊,以及炮彈轟出後將阿姆斯特丹城炸出的一陣陣硝煙。
他想把這一切細節全部記住影印在腦海裡,將來有機會能畫出來。
南門城樓上,被惠更斯說得士氣大振的亨德里克二人,頓時就感到陣陣地動山搖。
露頭往外一看,見到二十輛坦克如同冒煙的怪獸一般駛來,轟鳴震顫之間,不斷有炮彈發射而來。
南門危急,約翰上將站起身,抽出長劍衝著士兵們大喊:“開炮還擊!”
那些被炸蒙的炮手,這才回過神來,紛紛開始調整火炮角度等。
然而此時,令他們終生難忘的突突突槍聲開始密集響起。
二十輛坦克車上的機槍手,端著爆改承影對著城樓不停掃射。
守軍炮手只要站著冒頭的,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