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笑道:“殿下,這裡是本城的特色區域,名叫德瓦倫。”
“其實也就是酒館和妓院的聚集區,我們本地人還給這裡取了個好聽的名字——紅浪漫。”
“這裡也是各國水手、船員和漁夫們經常光顧的地方。”
信王當即道:“走,咱們去看看。”
鄭芝龍:“殿下,這不合適吧?”
“聽聞您西行之時,陛下曾多次派人叮囑西洋髒病甚多,要您千萬自重。”
信王:“誒,本王自有分寸。看看又有何妨,咱這不是體察民情嘛,嘿嘿。”
說罷,率先離船上岸。
鄭芝龍無奈搖頭,只得跟了上去。
一入巷子,香水氣瀰漫開來,令眾人體內的血液流速都開始加快了一些。
巷子裡有不少酒館,更有許多敞開的鋪子裡,紅燭照映之下,許多髮色各異,身材誘人的女子,搔首弄姿。
信王大讚:“嘖嘖嘖,這些個西洋大妞端地妖嬈!”
那些女子見到突然來了這麼人,頓時大喜,紛紛挺起胸膛,朝他們招手。
媚聲叫道:“可納普開顱,康姆撕普倫!”
“她們喊的啥?”信王不由看向鄭芝龍和科恩。
科恩還沒來得及回答,鄭芝龍已經脫口而出。
“帥哥,來玩呀!”
信王有些驚訝:“喲,南海侯很熟嘛!”
鄭芝龍不由一陣尷尬:“哪裡哪裡,下官也不過是聽得懂些荷蘭話而已。”
鄭芝龍:奶奶的,大意說漏嘴了。
咱可不能讓您知道,咱和媳婦玩的時候,讓她學各國語言說那撩撥話
幸好信王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
不過,他的下一個動作卻讓鄭芝龍瞪大眼睛。
他上手了!
鄭芝龍趕忙勸阻:“王爺不可!這些女子咱們還沒有查明底細!”
信王捏了兩下就放開了手:“咱也就好奇試一下尺寸和手感。”
說罷帶著眾人轉身離開。
“真是個有趣的地方”
還沒走多遠,坦克連隊長堵胤錫(y)前來彙報:“殿下,我們坦克連抓到一個奸細!”
“咦,竟然有奸細!在哪裡?快帶本王去看看!”
打了這麼多場仗,抓到尖細的時候很少, 信王竟然有點小興奮。
堵胤錫隨即朝後一揮手:“把人帶上來!”
很快兩個士兵便將一個被反綁雙手的捲髮男子押上前來。
男子一邊掙扎一邊用荷蘭語喊著:“放開我!放開我!”
信王:“你就是奸細?你叫什麼名字?”
男子有些不忿:“我叫笛卡爾,我不是奸細!”
信王看向堵胤錫:“他說他不是奸細,你發現他哪裡可疑的?”
堵胤錫:“回殿下,這紅毛竟然趁著黑夜在我們的坦克上面又摸又看還”
他話還沒問說完,忽然被信王的輕呼給打斷了。
“等等!他說他叫什麼?”
鄭芝龍道:“笛卡爾。”
“笛卡爾笛卡爾怎麼有些熟悉?!”信王喃喃著,頓時從懷中取出了一卷手掌寬的絹帛緩緩展開。
舉著火把的親衛見狀,很自覺的靠上去為他照明。
信王對著絹帛上面的名字一一讀出。
“伽利略?”
“開普勒?”
“笛卡爾!!!”
“有了有了,這裡有個笛卡爾!”
“快快快,給他鬆綁!”
一旁的科恩看了,大為疑惑。
前面兩個人物他是聽到過名聲的,眼前這個年輕的笛卡爾,他就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鄭芝龍等人對於信王的態度變化,也感到很奇怪。
“王爺,此人趁夜窺探我大明坦克,不是奸細嗎?您怎麼還對他如此禮待?”
信王:“你們懂啥,他可是皇兄欽點的人,要咱們帶回大明的。隨便他看,讓他看個夠!”
“後面有時間,咱們還有許多東西要跟他講!”
鄭芝龍等人聽說皇帝欽點之人,態度立馬也跟著客氣起來。
對於,明人的態度變化,笛卡爾感到很驚訝,但聽到可以讓他隨便檢視研究坦克頓時狂喜,不顧其他,連夜提油燈對著天啟九式裡裡外外地研究起來。
信王派人陪他後,便返回議政廳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