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倫斯坦見莫里茨似乎有些不情願,不由大怒。
刷一下就抽出腰間佩劍,抵在莫里茨胸膛。
“不是你,難道要本元帥去嗎?”
“你帶兵不力,害得第一旅全軍覆沒,這是你將功贖罪的機會!”
“此事,事關重大,你必須親自指揮執行!”
“你說的事不宜遲。”
“現在,立即,馬上行動!”
華倫斯坦說著看向自己身後的兩個親衛:“你們兩個帶一隊人,協助莫里茨旅長,直到任務圓滿完成!”
“是,元帥!”
兩名親衛應命轉向莫里茨:“莫里茨旅長,請吧。”
事已至此,莫里茨只能認命,在一隊親衛團的陪同下,帶著那名中尉,和自己第一旅倖存的騎兵拉著數臺投石車開始出發。
華倫斯坦為自己想到這條妙計而心情有所好轉,在營地靜候佳音。
霍夫堡皇宮內。
斐迪南二世聽著城外炮聲轟隆一夜,心情彷彿漂流在海上的小船一般起起落落。
前天巴伐利亞大軍攻城的時候,他心情超級激動,認為諸侯大軍終於解救自己,自由有望了。
可是當城頭的槍炮聲全都停止,一切重歸安靜後,等了許久,皇宮內都不見一個諸侯士兵進來,他就知道這一次的諸侯攻城失敗了。
這讓他失望了一整夜,也恐懼了一整夜,生怕大明信王會因諸侯的攻城而遷怒於自己。
幸好這兩天,他都沒有來。
昨夜的隆隆槍炮聲,讓他跌入低谷的心情,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這一次戰鬥攻城的強度比之前更加激烈,持續更久,應該非常有希望破城。
這讓他相當興奮根本睡不著,生生在庭院裡坐等了一夜。
然而,當太陽昇起,鬧哄哄了一整夜的槍炮聲停止,他探頭往庭院之外看去,卻發現皇宮依然安靜有序地開始了新一天的生活,還是一個諸侯計程車兵都沒看到。
斐迪南二世再一次陷入了失望,轉身垂頭喪氣地走回了自己的庭院內。
然而下一刻,啪!
他感到肩頭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轉頭一看,卻見一張俊朗而人畜無害的笑臉,幾乎擋住了他一半的視線。
“肥肚腩,你是在找本王嗎?”
心虛的斐迪南二世,嚇得一個踉蹌後倒,一屁股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的老心肝砰砰直跳,血壓瞬間飆升,說話都不利索了。
“尊尊尊敬的信王殿下,您您怎麼來了?”
“本王來維也納也有些日子了,還沒請你吃過飯,如此顯得不是我大明的禮數。”
信王說著朝身後招了招:“來人,上早膳,本王要與肥肚腩殿下共進早膳。”
這天下配得上稱為陛下的,當然只有他皇兄大明天啟皇帝,至於這肥肚腩頂多就算個王。
當然二人的說話,自然少不了哥舒皓和瓦爾德斯的翻譯。
信王這一招手,原先的宮廷御廚立即帶人將一份份食物給呈了上來。
斐迪南二世見他一臉和藹笑容,心中的驚懼頓時淡了幾分。
本想看看信王會請自己的吃什麼大明特色早膳呢。
等東西一樣樣呈上來,他仔細一看,麵包、乳酪、火腿、香腸、咖啡、茶、水果蔬菜沙拉
好傢伙,這不跟自己平時吃的一樣嗎?
和著拿咱的東西請咱吃呀!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他卻不敢說出口。
信王直接坐到主位,然後很熱情地招呼斐迪南二世:“坐坐坐,別客氣,就當自己家,敞開來吃。”
斐迪南二世聽了翻譯,哭笑不得,但卻不敢反駁。
“哥舒皓,老瓦,來來來,忙了一整夜,大家都餓了,你們也坐下一起吃。”
“多謝王爺。”哥舒皓趕緊坐到信王左側。
“多謝信王殿下!”瓦爾德斯聞言屁顛顛坐到了信王的右側。
尤其是聽到信王喊自己老瓦的時候,心裡甭提有多開心了。
因為他知道明人管誰叫老什麼的,就是表示對這個人的尊敬、認可或者親切感,比如老子、老師、老王、老六、老傢伙、老不死的
在城上來回督戰一夜,信王確實是餓得不行了。
他掏出秘製調味小瓶子,將裡面類似椒鹽的調味粉灑在碟子裡。
然後,拿過一根烤香腸蘸一蘸椒鹽粉,就開始咔咔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