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軍港。
這裡距離琅嶠海灘約六七十公里。
臺灣共有三萬蛟龍軍駐守。
其中大明東部戰區元帥鄭芝龍,親率一萬蛟龍軍常駐高雄軍港,這裡也是東部戰區的指揮中心。
大明四艘寶船,三艘在臺灣,其中敖廣和敖欽兩艘便在高雄軍港,還有最新十艘護衛艦同在軍港。
早在荷蘭遠征艦隊出現在琅嶠方向海平線的第一時間,就被琅嶠要塞的偵察兵發現。
鄭芝龍收到軍情的時候,勾起的嘴角已經壓不住了。
“鄭芝豹。”
“末將在!”
“吹號聚兵,準備登船出戰!”
“是!”
很快聚兵號角吹響,高雄軍港彷彿一條沉睡的巨龍,忽地睜開雙眼,舞動爪牙。
蛟龍軍第一艦隊,全員行動起來。
“快快快,緊急集合,準備出征!”
無論是在岸上休整的,還是在碼頭補給,還是船上給艦船做保養的,聽到出征的號角的個個興奮不已,紛紛奔向自己的崗位。
兩艘寶船和一艘護衛艦上的鍋爐開始快速燃燒起來,海面上開始出現陣陣濃煙翻滾不止。
士兵們很快在碼頭集結完畢。
鄭芝龍並沒有發表什麼激情的動員廢話,直接下令登船。
與各艦長將大抵作戰計劃粗略分配一番後,各自登船出發。
至於更具體的作戰計劃,只能等看到敵方戰艦的組成和分佈狀況後,才能針對部屬,旗語傳令。
“龍王出海!”
隨著鄭芝龍一聲令下,在一片嗚嗚汽笛聲中,鄭芝龍率領蛟龍軍第一艦隊已經馬力全開向琅嶠方向。
在那裡還有艦隊的十艘護衛艦等著。
至於以前南海水師那總計數百艘的福船、廣船和海滄船,除了少部分改造之外,暫時就拿來打魚了。
高雄軍港外的海面上,十艘護衛艦將兩艘寶船護在中間,組成箭頭陣型,向南海進發。
琅嶠要塞附近海面。
十艘護衛艦的煙囪也已經冒起了滾滾濃煙。
其中的指揮艦上,沈寶珍正在用望遠鏡觀察敵情。
通訊兵跑上甲板報告:“稟告大人,大帥回電,命我等先與敵艦周璇,不可使其登島,務必等到主力艦隊到來,再發起圍剿總攻!”
沈寶珍:“本將已知曉。你去回大帥,就說有我琅嶠護衛支隊在,一艘敵船也休想靠近海岸!”
通訊兵領命離去,沈寶珍開始發號施令。
“傳本將令,命天山一號出擊擾敵,探明敵艦攻擊範圍,可適當大炮還擊,但先不要跟他們講道理!”
“其餘艦船隨本艦,在海岸線五海里範圍巡弋佈防!”
“遵令!”部下聞令,趕緊去指揮旗手聯絡各船發號施令。”
於是,琅嶠護衛支隊艦船便冒著滾滾濃煙,紛紛駛離琅嶠海灘。
另一邊,荷蘭艦隊佈雷德羅德號。
一頭金髮的馬頓·特龍普,從單筒望遠鏡看到緩緩駛出的琅嶠支隊艦船,臉上不由露出輕蔑的笑意。
他把望遠鏡遞給了自己的得力干將。
“德魯伊特,你快看啊!”
“這可真是上帝保佑咱們尼德蘭遠征艦隊呀!”
“似乎有人正在猛烈進攻明人的戰船。”
德魯伊特中校從望遠鏡中看到敵船後,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是啊!我尊敬的將軍閣下,這些明人的戰船似乎都損失慘重,冒出了滾滾濃煙。”
他們經歷的無數海戰都是風帆戰艦對轟,哪裡見過蒸汽動力驅動的戰艦,以他們的經驗認為艦船上會冒出這麼大的濃煙,基本都是中炮之後引起的。
特龍普:“海面上並沒有見到其他艦隊,到底是什麼人攻擊了明人的戰船呢?”
德魯伊特:“難不成會是西班牙人?”
“屬下聽說之前就是可惡的西班牙人聯合明人,將我們尼德蘭在臺灣的駐軍全殺了的!”
“難道他們現在跟明人反目成仇了?”
特龍普冷哼一聲:“西班牙人卑鄙,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讓其他戰艦隨時注意海面動向,不要讓西班牙人撿了便宜!”
德魯伊特:“是,將軍閣下!”
“那些大明的戰船呢?”
特龍普冷笑一聲:“看他們的戰船上冒出來的濃煙,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