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關軍校和小劉莊等軍營,日偽軍傷亡慘重,一舉震動了整個華北戰區,各部日偽軍極為恐慌,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八路軍已經具備了攻擊日偽軍營的膽量和實力。
除了保定城內日偽軍傷亡損失外,原綏靖軍第六集團的司令直接被引咎撤職,算是為這次遭襲事件的犧牲品。
話說起來真正的惹禍人還是安西旅團,好好的南下就南下了,偏偏要去招惹在冀中冀東一帶活動的八路軍十二區隊,哪曉得十二區隊是十一分割槽司令部的心頭肉,也不甘示弱,雙方之間一通好打,畢竟是十一分割槽裡實力有數的地方區隊,十二區隊固然付出不小的代價,然而安西旅團也沒佔到多少便宜,盛怒之下的十一分割槽主力從山東戰場趕回一氣將安西旅團打了個半殘,趕到了南方戰場當炮灰,這也依然沒有平息十一分割槽根據地軍民們的怒火,為了找回這口氣,在十一分割槽內與十二區隊並稱雙雄的十六區隊帶著老二營的弟兄們趁著十二區隊組織各區隊秋後算帳,吸引日偽軍注意力的當兒,奇襲保定,取得了重大的戰果,也算替十二區隊報一箭之仇。(真實歷史上,十一分割槽號稱雙雄的正是十二區隊和十六區隊)
為恢復保定駐軍的元氣,被趕出關東軍的青木龍一和其他地方抽調來的日本士兵被補充到了保定城,小野二雄也算是否極泰來,本以為被趕出任丘縣後只能淪落到治安區小據點裡當個巡邏兵,沒想到保定城內缺少人手,順便被調了過來,當了一個小參謀,好歹也是敗仗吃多了,久病成醫。
“哈!說來你我能夠相遇,還是託八路的福嘍!也是緣份啦,小野君,今天晚上這一頓你可是一定要請嘍!”青木龍一大大咧咧地道,他才不在乎那些只有鳥槍土炮的八路呢,在關東軍兵營的平常演練中,尋常日本兵五六個都不是他的對手,加上也沒遇到過什麼對手,青木龍一自信心膨脹,根本沒把那些八路和游擊隊放在心上。
“好好好!我一定請!”小野二雄唯有報之無知者無畏的苦笑,“我還有檔案要送,不能多聊,先走一步啦!”
小野二雄並不介意被這個無賴給剝削一頓飯,好歹也是熟人,而且塊頭大也能打,說不定以後還會有幫得上忙的時候。
“好,不送!不過晚上怎麼找你啊?!”青木龍一為白白賺了一頓晚飯,而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邊上計程車兵們也是偷著樂,青木大哥果然是人緣廣泛,晚上不用再去吃軍營伙房裡那種難以下嚥的食物了。
來到保定後,沒有關東軍那種嚴酷的軍紀限制和憲兵們那種無孔不入的目光,青木龍一感覺自己彷彿掉進了天堂,當然除了伙食不盡如人意外,什麼操練之類的都比關東軍鬆懈的很,在跟老兵們狠狠幹了幾架後,青木龍一用自己的拳頭很快在軍營裡奠定了自己的地位,收了一堆小弟,長官們也不敢來管這個來自關東軍的刺頭兒兵,青木這日子過的是逍遙快活。
“我在司令部當參謀!你可別亂闖哦!讓門口的衛兵通知我就行了。”小野二雄夾著胳膊下的公文包交待道,然後匆匆去了。
“回去好好睡一覺!”青木龍一帶著其他的日本兵們搖搖晃晃地,唱著小曲向軍營的方向走去,傍上小野二雄這個看上去級別也不算太低的軍官做靠山,在保定的日子恐怕會再加安逸一些,青木龍一顯然有些得意忘形地將保定當做他的安樂窩了。
辦理了公文後,小野二雄返回自己的辦公室,順手拿起了電話拔了幾下,拿起話筒道:“幫我接‘魚の鮮’。”人工接線員將電話迅速接入保定城內少數幾家勉強算是不錯的小飯店,幾聲長音過後,電話接通了:“這裡是魚の鮮,請問您需要什麼?!”話筒裡傳來魚の鮮店老闆深沉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