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
“還真不怕告訴你,像我這種人,天組還有幾千個,怕不怕!”
李星河擦拭著嘴角的血跡,說話愈發的粗魯,完全不像平時那睿智的老人。
顯然,張子良同樣察覺到了這一點。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將畫筆重新撿了起來,看著遠處有些出神,喃喃自語:“這老狐狸,不會真這麼陰吧...”
“儒家這群混蛋,真是一如既往的難纏!”
那王座上的年忍不住罵了一句!
“怕了麼?”
“叫爸爸!”
李星河果斷的反擊回去。
“我承認,你的骨頭很硬!但你借浩然正氣堅持到了現在,已經到達極限了吧!”
“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最多十分鐘,自己就會死。”
“一個將死之人,還有什麼好炫耀的!”
那王座年審視了李星河片刻,突然嗤笑著說道。
金甲年此時也已經恢復了部分傷勢,拿著破裂的長槍,站在他的身邊,看向李星河的眼神充滿了憤怒。
拎著燭燈的老人同樣僵硬的扭過頭,看了李星河一眼,似乎在好奇他究竟還有什麼底牌。
“別看了,我哪有那麼多的底牌。”
“大不了就自爆唄。”
“我自爆的話,在場這些人,最多能活...三個?”
李星河突然笑了笑,體內的能量不斷震盪!
這個舉動,不止清風寨和佛國的人懵了,就連拎著燭燈的老人都愣了數秒,身形急速倒退,顯然在他與李星河的合作,並沒有這一條!
“你怕什麼啊?”
“你這種級別的鬼,還怕我這個老頭子自爆麼?”
李星河翻了個白眼,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