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的第一時間就去補刀的。
鮮血從嘴裡不住的吐出來,喉嚨發出風箱一般哧啦哧啦的抽氣聲。
神威討厭別人的血,左手抵住羽衣雨天的胸膛重重的往外一推,大個子直直的向後仰去,然後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濺起了薄薄的一層塵土。
神威的臉上濺到了血,他不知道這尚且溫熱的血究竟是倒在腳邊的羽衣雨天的,還是死在他前面的羽衣合江的。
只是,他開始興奮起來了。
那種毫不壓抑的興奮正透過血液傳至四肢百骸,兩勾玉的寫輪眼開始瘋狂的轉動,等到停下來的時候,兩個勾玉巴紋變成了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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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唇邊的血滴,神威看向遠處臉色難看的羽衣烈河呵呵的笑了出來。
嘶鳴的查克拉慢慢弱下去,直至消失在微微顫抖的手中。
白衣黑髮紅眸,舉著的右手連同手臂都被鮮血染紅了。
凌亂的髮絲在飛揚著,美的攝人心魄的同時又令人從心底生出恐懼。
宇智波的人都是瘋子——他們不約而同的又想到了那句話。
神威殺紅了眼,他如一支離弦的箭一般的衝向羽衣烈河,這中間還不忘收回他的雙刀。
這架勢已經是勢不可擋,速度快到護衛沒時間結印,這殺氣震懾到了那些圍在旁邊的忍者。
四肢開始變得僵硬而麻木,他們明明想要護在族長前面的,可雙腳又彷彿紮根在了地裡,一動都動不了。
這一次,羽衣烈河沒有再想著有護衛擋著,他利落的抽出自己背後的雙刀輕鬆的接住了神威下劈。
羽衣烈河的雙刀可不是一般工匠所鑄造的刀,而是祖上傳下來的,傳給羽衣歷代族長的妖刀鬼切以及與鬼切配合使用的膝丸。
已經很久沒有人能夠讓他同時用出這兩把刀。
四刀相碰,刺眼的火星子亂濺,就連空氣中都多了一絲炙烤的味道。
羽衣烈河畢竟比神威大了不少歲,不管是戰鬥經驗還是忍術體術,都在神威之上。
他揮舞著那兩把刀將神威打的一路節節敗退,完全被對方壓制著打。
羽衣一族的族長,並不是不中用的軟柿子,儘管他們整體實力屈居於宇智波和千手之下,可作為戰國很有聲望的大忍族,並不是浪得虛名。
一個族長羽衣烈河打一個宇智波的小輩,聽上去像是欺負人,哪怕最後勝利了也有些勝之不武,可眼下,正是生死存亡之際。
不是他敗,就是神威死。
:()火影:穿成了宇智波斑的移動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