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遇到一個跟自己有相同夢想相同抱負的人,柱間非常開心。
如此亂世,只有希望和平的人多了,這和平才能看到希望。
神威是個看過七百二十集火影的人,對裡面的建村後的舉措如數家珍。
他就像個為了村子未來考慮過很久的人一樣,一項又一項的說給柱間聽。
“到時候宇智波和千手和解後,就讓那些依附咱們的家族一起生活在村子裡,忍者保護家人和平民,孩子也不用小小年紀就上戰場。
他們可以去忍者學校系統的學習如何成為忍者,然後經過層層考試,只有合格的有了自保和保護同伴的能力才允許他們成為忍者。”
“對對對,”柱間點頭,“要讓孩子們平安的活到可以品嚐美酒的年紀,他們就是村子的未來,是初升的旭日,是樹木的抽條和嫩芽,是……”
柱間憨笑幾聲,不好意思的抓抓腦袋,他從小就功課不好,學問這一塊比不過弟弟扉間,出口成章這種事情壓根不會在他身上出現,也才做了幾個比喻就已經詞窮了。
“到時候打破家族的壁壘,讓不同家族的人成為同伴和朋友,讓他們彼此生出深深地羈絆。
先村子後家族,大家一起將保護共同生活的村子,保護同伴放在首位,並且將這份意志一代一代傳承下去。”
神威還說:“忍者也可以區分等級,分成下忍,中忍和上忍,不同的忍者等級可以接不同難度的任務,忍者可以根據自己所做的任務來獲取酬金,做的越多,得到的回報也越豐厚。
咱們還可以跟背後的僱主簽訂契約,咱們作為他們的工具,為背後的僱主守疆衛土,而他們依舊付給咱們各種開支的款項,足以保證忍者的生活,如此才能有足夠的時間去訓練,也不會為了生計發愁。
柱間,你說這樣好不好?”
柱間一個勁兒的點頭,右手輕輕晃動酒杯,純淨透明的清酒在杯壁間搖曳。
他忘了喝酒,就只是那樣輕輕搖晃著,眼眸晶亮,似乎已經看到了神威描述的那個村落。
那是他從十幾歲的時候就夢想著憧憬著的村子,如今在神威的描述下,彷彿已經近在眼前,躍然紙上。
神威看柱間這個樣子,不免暗自嗤笑一聲。
什麼僱主大名,自己想要建立的村子跟大名沒有一分錢的關係,讓他必須聽命於大名,那他還要什麼村子,直接幹掉大名取而代之不香嗎?
可這種不利於團結和穩定的話,神威是不會說給柱間聽的。
他要用這樣看得見的誘惑來安撫牽制住柱間。
“我們建立這樣一個村子,讓渴望和平的所有人都住在這裡,沒有戰爭戰亂,過著安樂的日子。”
柱間看著神威,眼中有毫不掩飾的敬佩。
知己,這是他的知己啊,還是一個有著切實計劃的知己。
跟他與斑的大空話相比,神威切實的說出了建村後的一系列舉措,由此可見,神威不是心血來潮才這樣說的,他是真的在私底下想過很多次。
柱間給神威的酒杯裡斟滿酒,對著神威舉起了酒杯。
他是真心實意想要敬神威一杯,他一直都知道,只要敞開心扉的談話,即便是曾經的敵人也會有不一樣的發現。
沒有誰生來就邪惡,有的只是立場不同而已。
就像神威,他雖然是宇智波的人,可他跟自己有著相同的夢想,並且願意為了這個夢想而努力。
“敬你一杯。”柱間說的很認真。
神威看著柱間的眼睛,磊落又坦蕩,跟想象中的柱間是一樣的。
“敬未來吧。”神威笑著端起了酒杯,柱間這個人,但凡相處一下的話不會有人討厭他的。
陽光開朗又純粹,目標堅定充滿了自我犧牲精神,同為自我犧牲主義的人,可他又跟斑不一樣。
酒杯才遞到唇邊,神威正要喝呢,頭頂上卻突然籠罩了一片陰影。
“我們二人可否也跟兩位一起喝一杯?”
神威和柱間同時聽到了一個爽朗帶笑的聲音。
兩人移開酒杯,轉過身去,說話的那兩位已經來到了他們身邊。
“是你們?”神威一怔。
柱間記性不太好,或者說他的記性從來沒用到記人的長相上,看到神威像是認識這兩個人,柱間趕忙問了一句。
“他們是誰,你認識?”
“啊,他們是……”神威應了一聲,還沒等他介紹,那兩人便自我介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