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村慶典在當日的夜晚達到了頂峰,整個木葉村村民全部來到了街上,欣賞歌舞和雜技表演,還有精壯的男人組成的鯉魚舞表演。
時雨第一次來到了南賀川的這一邊,雖說她還有化妝師的工作,但是看姐姐才是她首先要做的。
時雨出現在千手大宅的時候,水戶正一臉無可奈何的在走廊上給柱間扎辮子。
穿著白色和服的水戶,給柱間綁上了雙馬尾,她很是不懂,明明是個男人,為什麼要打扮的如此奇怪。
柱間樂呵呵的拿著手持化妝鏡看來看去,對妻子綁的頭髮很滿意。
他一邊笑一邊道:“我就說我扮成女人也是好看的嘛,雙馬尾就很適合我,我這頭髮如此柔順,就算是女人也羨慕不來的。”
水戶短眉微蹙,嘆了口氣,“你究竟是為什麼熱衷於此啊?”
她是真的想不通。
柱間繼續笑道:“他們不主動求我穿,我還不會主動爭取嘛?”
“誰?”
“當然是神威,那傢伙就知道慫恿扉間穿,都不問問我要不要穿一下,要知道我可是一個特別喜歡嘗試挑戰的人啊!”
水戶扶額,跟旁邊一直笑嘻嘻觀看兩人的時雨嘆口氣,輕聲道:“神威果然知道怎樣對付他。”
時雨笑眯眯的也不說話,將化妝包開啟,只等姐姐吩咐就上手操作。
柱間非常配合小姨子給化妝,閉眼,嘟嘴,讓幹嘛就幹嘛,絲毫不扭捏。
等時雨畫完了,他還不忘湊到水戶面前求表揚。
“我好看吧?”
水戶的表情簡直像是吃了死蒼蠅,但是看著自家老公如此熱情,她也不好意思打擊他,只能違心的點點頭。
“啊,不、不錯。”
柱間十分配合,扉間就不那麼配合了。
不同於柱間的雙馬尾,按照記憶中母親的模樣去打扮的扉間,需要把他那頭銀色的長髮盤起來,盤成已婚婦人的發包,耗時又耗力。
而在打扮上,男人的耐心很容易就會被耗光。
對此,時雨很無語,並且暗暗決定下次打死她,她都不要再答應神威幫這種出力不討好的忙。
神威親自幫扉間拿來了要換的灰色和服,灰色是很厚重古樸的顏色,扉間母親生前總喜歡穿這種顏色。
當時在和服店裡買下的時候,神威並不知道這一層,屬實是誤打誤撞的買對了顏色。
他不是女人,並不知道和服究竟該怎樣穿,為了這一天,他不惜在幾天前就跟著阿雪學習。
阿雪自然是不知道神威這樣做的用意,還以為神威有了喜歡的姑娘終於開竅了,於是,欣慰之餘,把自己一身本事原原本本的教給了神威,弄的神威很是心虛。
當時還想,阿雪後面知道他之所以學習是為了給男人穿和服,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阿雪:我當然是想掐死你這個小兔崽子!)
雖說學習過了,手法依舊不太利索,兩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在折騰的滿頭大汗到差點脫妝的時候,和服總算是像模像樣的穿在了扉間的身上。
看著鏡子裡的人,扉間忽然扭過頭來一臉納悶的望著神威。
神威被他盯的心虛,磕磕巴巴地問他為什麼這麼看著自己。
扉間狐疑的打量了他一會兒,然後問道:“這和服的尺寸很合適,看樣子也不是現在才做的,所以,究竟是什麼時候準備的?”
“這個嘛……”神威打哈哈,扉間猛地湊近了些,就差鼻尖貼著鼻尖兒。
他語氣不善道:“你是不是老早就打算讓我穿,所以早就做好了,並且陰暗的藏了起來,是不是這樣?”
神威的冷汗都要下來了,不得不說,扉間這傢伙,在絕大部分事情上都是非常敏銳的。
“嘁~”扉間悻悻地抽身,打扮成母親的樣子後,他多了一份之前不曾有過的矜持和姿態,因為怕給母親招黑,他時刻警惕著自己的言談舉止。
有時候一種打扮和一種身份是一樣的,往往扮上之後就成了一道枷鎖。
扉間雙手抱在胸前,閉上了眼睛,但他卻對神威輕聲說,“我母親大約就是這樣子的,神威你好好看一看。”
在心裡,扉間也彷彿見到了母親,他張了張嘴,想要讓心裡的母親看到他面前的這個楠子,他想告訴母親,這傢伙是他的心上人,當然,也只是心上人而已。
神威盯著扉間的臉看了一會兒,驀地低頭笑了出來,他不得不說,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