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比剛才更加的昏暗,就連身邊人的五官辨認起來都稍顯困難。
恢復了體力的神威長舒一口氣笑了出來,他伸伸懶腰活動一下筋骨,疲倦依舊在,身體卻很輕盈。
斑看著天幕上愈加清晰的星星,嘴角就翹了起來。
他覺得不好意思,努力的下壓嘴角,然而嘛,都是徒勞。
神威伸出食指輕佻又帶著玩笑的勾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
“你在偷著笑什麼?”
“我在想,那次在海邊的船上,是不是也是如此光景?”
勾著斑下巴的手指明顯的僵了僵,神威悻悻地收回手去,他不再看著斑,舔舔乾澀的嘴唇,支支吾吾,“啊,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也不知道那天究竟是什麼天色和光景。”
他也沒說究竟是跟誰在一起,在哪一隻船上,又是哪一天啊。
這簡直就是不打自招。
斑饒有興味的湊近些,歪著腦袋去看神威的臉。
夜色漸濃,他湊得這麼近顯得很曖昧。
神威不自覺地挑挑眉,與斑拉開些距離,嘴巴不滿的扁了扁,知道自己裝不下去了。
他嘟嘟囔囔,聲音很輕,“那天比現在稍微晚一些,天黑透了,月亮掛在天上,星星沒有因為月光明亮而失去顏色,細細碎碎的匯聚成了一道銀河。”
“哦?”斑悵然若失,後背重重的靠回粗糙的礁石壁上。
神威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自顧自的笑的開心,還不忘打趣一番,“那麼美的景色你沒有看到,實在是有些遺憾呢。”
斑不置可否,他也確實是因為自己沒看到在失落。
更何況,當時因為什麼都看不到,他幾乎就沒怎麼動,都是神威一個人在忙活,那就像僅此一次的特例一樣,僅針對看不見的他的一次,過後就再也沒了。
那時候在自己面前忙碌的神威究竟會是什麼樣子呢?
跟其他時候看到的一樣嗎?
他真的很好奇,非常的好奇。
斑的語調低沉,整個人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誰說不是呢,可當時的我,眼睛上纏著繃帶,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不過……”
“不過什麼?”
“那次意義重大,因為是第一次那樣做啊。”
神威看著宇智波斑亮晶晶的眼睛,想到他說的是什麼,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羞赧的垂下頭去。
有時候,他真的比女孩子還要害羞。
“嗯,”遲疑了一會兒,神威也點了點頭,他承認,“真正的第一次,意義重大。”
不管對他,還是對他來說。
兩個人在海邊休息夠了,聽夠了潮聲,也看夠了夜色,在氣溫逐漸變低,低的讓人忍不住瑟瑟發抖的時候,斑才帶著神威往街鎮上趕。
這個時間,護衛們應該也都回去旅館了,他們再不回去,那些傢伙應該要擔心了。
畢竟是海濱小鎮,即便遠離了海邊,溫度依舊很低。
地理環境註定了這是一個晝夜溫差很大的城鎮。
兩個人慢悠悠的晃盪在長街上,一旦踏入街鎮,那種世俗的煙火氣就瞬間撲面而來。
剛剛得到了滿足的心因為這煙火氣變得溫暖,彼此相互看了對方一眼,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對彼此,對和平安定世界的珍視。
“等到真的結束了戰亂時代,真的迎來和平後,咱們就去一個寧靜點的地方隱居吧。”
斑微微仰著頭,看那一串串掛在商店簷下的紅燈籠,輝煌的燈火在他臉上投下溫和的光,中和了他冷硬的氣質。
這樣的話不像是能從宇智波斑嘴裡說出來的,這個傢伙應該更願意過那種緊張又充滿挑戰的生活才對。
歸隱這種國人更:()火影:穿成了宇智波斑的移動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