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伯託見到納德如此放肆,剛想發怒。
但一想到大皇子的計劃,便暫且忍了下來,耐心解釋道。
“大皇子手令呢?你有嗎?”
話音剛落,納德便露出得意的笑容,從戒指掏出一份羊皮卷軸,道。
“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個情況,手令早就拿到手了,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諾伯託看著納德那腦仁缺失的模樣,倍感同情,只能默默提醒道。
“那你開啟手令看看,上面可有寫到,讓你們調動軍隊殘殺無辜?”
納德一驚,連忙開啟卷軸一看,卻是鬆了一口氣,怒罵道。
“該死的混賬,還想騙我,這分明就是調動軍隊的手令,上面確確實實是大皇子的大印!”
諾伯託忍住脾氣,不跟這麻痺小兒置氣,只能開誠佈公道。
“這是大皇子手令不假,軍隊調動也是屬實,包括大印也沒問題……
但上面可沒寫讓你們出兵對付時風伯爵。”
“根據陛下任命,時風伯爵掌有萊東城、凱瑞城等十城之地除軍事外的所有權。
各級官員任命和經濟稅收等均由時風伯爵制定,各級人員需無條件聽候調遣。
十城之地的軍隊護衛也需配合工作安排……
所以萊東城魔獸要塞的軍隊調動,屬於正常的軍事安排,哪有出兵對付封地伯爵之理?”
“這手令只是大皇子為了配合時風伯爵的工作而下發。
你這是假借政令,以權謀私,還殘害諸多無辜,有違帝國法律啊!”
諾伯託看著納德,意味深長地說道。
而此時的納德,愣愣地看著卷軸上的文字,逐字逐句地斟酌著手令的意思。
越看越是渾身冰涼,慢慢陷入了深深的恐懼當中。
這卷軸確實沒有註明確切的指令,只是強調聽從總督利奧波德的命令。
納德仔細看了半天,才從字縫裡看出字來,滿篇都寫著“坑人”兩個字。
完了,被騙了!
納德放下手令,眼神盡是呆滯,看著周圍慘死的莊園護衛,心中愈發驚懼。
這下子恐怕三皇子和家族都救不了自己了!
“不對,這不關我的事,這是總督利奧波德下達的命令,他可是有三皇子信件指示的!”
納德腦海裡一片混亂,一股強烈的求生欲,讓他下意識地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利奧波德身上。
並試圖再次拿起卷軸,準備繼續辯解。
時風和諾伯託看著納德這副狼狽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傢伙,簡直就是個傻子!
“不用說了,總督利奧波德這時應該已經向帝國政務府檢舉。
三皇子同樣以權謀私,歪曲大皇子政令,三皇子跑不了,你以為你能脫身?”
諾伯託冷笑一聲,對著納德嘲諷道。
納德被諾伯託的話噎得無言以對,只能不斷後退。
他現在已經徹底明白了,自己就是一個被利用的棋子。
三皇子同樣也被人算計,利奧波德那傢伙,自始至終都不是三皇子的人……
“怎麼會……利奧波德怎麼敢的……
他罷免了這麼多官員,干涉了政治,以為自己能夠免得了罪嗎?”
納德癱倒在地,喃喃自語道。
“很遺憾告訴你,由於時風伯爵封地較為特殊,帝國政務府還未交接完畢。
所以各級官員處於待命狀態,暫理政事,一省總督罷免官員一事,雖不符合程式,但並未觸犯帝國法律!”
也是此次事情比較特殊,眾人陷入了慣性思維。
按照以往的封地賜賞,官員始終都是歸屬帝國管理。
封地貴族只不過享受食邑奉養,若是插手政事,依舊觸犯法律。
但此次萊東城只是保留了軍事權,其他歸屬時風,官員也等待時風重新任命。
所以這個時候罷不罷免都無傷大雅,最多惹得時風和皇帝不悅罷了!
“等等,如果沒記錯,政務府下達過尋找小公主的任務,我們可是在執行任務!”
納德依舊不死心,拼命各種找補,企圖脫身,而這個理由卻是瞬間讓圍觀百姓一片譁然。
不過納德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甚至不惜拉上路易斯和奎納四位供奉,力圖證明自己。
而路易斯四人此時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