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京寒見小姑娘別過頭去不說話,忍不住悶笑。
挖人祖墳時她可連眼睛都沒眨,現在倒是變成小慫包了。
司甜甜一陣心虛,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薛京寒,“那個……”她突然覺得現在自己恐怕說什麼都是錯,不如道歉來得實在。“抱……抱歉……”
薛京寒忍住笑表情倒是一本正經,“司大姑娘一句道歉就得了?我薛某可不喜歡毫無誠意的道歉。”
司甜甜急的都快哭出來了,她還是頭一次盜墓被人家抓包。
“我……等我有錢了再賠給大人一塊。”她撅著小嘴,眼裡還含著一泡眼淚。
委屈巴巴的扯了扯薛京寒的袖子,倒是有幾分撒嬌的味道。
薛京寒眼神幽深的看著她紅豔豔的小嘴,隨後臉色微紅的別過頭去。
“再賠一塊?”他將自己身上的另外半塊玉佩解下來,將兩塊玉佩合在一起。
鄭重的看向她,“可是看清了?”
司甜甜咬了咬唇沒想到那玉佩是一對的,可他這麼說又是什麼意思?
她睜著迷茫的大眼睛,愣愣的呆在原地,那玉佩是一對的她又怎麼賠?
現在她不止覺得自己嘴欠,就連手也欠,現在人家要追究責任了她拿什麼賠?
越想越難受今天本來夠委屈了,還屋漏偏逢連夜雨,於是她撇著小嘴嚶嚶嚶的又哭了起來。
薛京寒忍不住笑意,鬼使神差的又盯上她的小嘴,“司大姑娘這是不想賠了?”
司甜甜現在腦袋都是懵的根本沒聽出他聲音裡帶著笑音。
“我……嚶嚶嚶?_?!”她哪裡知道怎麼賠?賠什麼啊?“那……縣令大人想要我怎麼賠?”
薛京寒見她哭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笑意更深。“司大姑娘覺得這玉佩你能賠?”
司甜甜瞄了一眼那玉佩哭的更兇了,“嚶嚶嚶?_?”這玉佩她確實賠不起,就算她再攢上一年錢也不一定能夠。
“大人……我……”剛說了兩句她就打了個哭嗝,整個人看上去都蔫了。
薛京寒見她這樣也不忍心再逗弄,他暗暗的握緊那兩枚玉佩,整張臉都燒的難受。
“若是我說這玉佩是我曾爺爺送給他曾孫媳婦的信物,你又待如何?”
這話說完司甜甜錯愕的看向薛京寒連哭都忘了,他……這是……司甜甜只覺得胸口那顆心臟都快跳出來了,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此刻她還柔若無骨的靠在他的懷裡,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聽的她面紅耳赤。
四目相對司甜甜緊張的攥緊他的衣襟,紅撲撲的小臉上有嬌羞,有緊張,唯獨沒有害怕。
薛京寒也是緊張的,他看著小姑娘羞紅的臉頰知道她是聽懂了他的意思。
他就這樣靜靜的跟她對視,面紅耳赤的等待小姑娘開口,可他又何必等她開口。
他想要她……是再確定不過的事。
“司大姑娘是不想賠了?”薛京寒瞬間變了臉,嚇的司甜甜幾乎脫口而出,“賠!我賠!”
薛京寒心中暗笑,傻丫頭你可知你這一個賠字把自己都搭進去了。
他步步緊逼生怕小丫頭反悔,“既然司大姑娘同意賠,這枚玉佩就當做是定情信物送給你,待你成年我便上門提親。”
說完他將玉佩系在她腰間並出聲叮囑,“以後每天都要戴著。”
司甜甜整顆腦袋都是懵的,待她回過神來那枚玉佩已經在她腰間。
她這是……把自己賠進去了?司甜甜傻了眼,不敢相信的看著薛京寒。
相對於她薛京寒倒是淡定許多,他將自己的那塊玉佩遞給她。“未婚妻不幫我帶上?”
說完他定定的看著她,嘴邊噙著的微笑壓都壓不住。
這一笑勾的司甜甜魂飛天際,顫顫巍巍的坐直身子將玉佩親手系在他腰間。
然而她本就中了藥身上沒什麼力氣,整個人又迷迷糊糊的栽進他的懷裡。
事發突然,薛京寒沒有心理準備就這樣被她壓在了身下。
司甜甜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直接把人家撲倒了,而且好死不死的她的唇正巧貼在他的唇上。
“嗯!”薛京寒悶哼一聲,只覺得自己被她撩撥的快破防了,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的手現在放在哪裡。
司甜甜很想起身,奈何她根本使不上什麼力氣,她的手無意識的又用了一些力道,想要撐起身子。
而下一刻她又重新跌倒在他懷裡,手下的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