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些朋友的界限。
可要說在一起的話,又有些過於勉強了!
更何況那個柳牧漁來歷神秘,又與夫人朝夕相處,就算夫人真的喜歡上此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你這個叛徒!”地煞氣呼呼的搶過天煞手中的酒杯,“活該你單身!”
不等天煞開口,地煞已經追了出去。
可前腳出去,她就後悔了!
自己竟然絲毫感受不到大姐的氣息,直到這一刻地煞才想起來,大姐的修為境界已經超過了自己!
明明自己初次遇見大姐的時候,她還那麼弱小...
找不到人怎麼辦。
地煞杵在那裡,走也不是,回去又拉不下臉面。
自己都說走了,又這樣灰溜溜的回去,那自己豈不是很沒面子?!
地煞摸了摸自己還沒吃飽的小肚子,扭頭看向裡面正在大快朵頤的天煞,氣得牙根都癢癢。
這傢伙好歹也算是個老男人,就不知道出來哄哄自己,說兩句好聽的話?
她嚴重懷疑天煞還是一個童子雞!
地煞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臭天煞,爛天煞,去做你一輩子的老童子雞吧!!
“阿嚏!”
正在胡吃海喝的天煞打了個噴嚏,使勁揉了揉鼻子。
難不成是自己年輕時候的哪個相好想起自己了?
.........
與此同時,距離西洲城百里外的虛空上方。
雲九眨巴幾下眼睛看向四周,“你帶我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幹什麼?”
柳牧漁直視雲九的眼睛道,“柳牧漁道,你不是說,有種無形的力量,正在影響你的人生?”
雲九問,“所以呢?”
柳牧漁轉過身背對著雲九,抬起頭看向虛空上方,“本尊幫你報仇!”
雲九眼睛瞪大了幾分,“你認真的?”
她還以為剛才是自己聽錯了!
柳牧漁雙手掐出一道道法印,整個天地為之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