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黃皮紙。
這種黃皮紙,一般是寨主用來下達出勤命令的紙,而每隔七天,戰堂都會受到這樣的命令。
而出勤的內容無非就是清山、掃貨,或者是獵獸。
而且,每一種任務,黃皮紙上都會寫得很詳細。
至少,這一個月來,黃皮紙上的命令,並沒有讓何生感到有任何不同。
但這一次,黃皮紙上的出勤任務只有一個。
何生走到了上位前,他看到了紙上的內容。
“討伐西南山。”
簡短五個字,讓何生的表情頓時僵硬住了。
“這是寨主的命令?”何生開口問道。
劉恒生開口答道:“堂主,我這一大早的就收到了這個,是顧寨主派人送來的。”
何生撇了撇嘴,遲疑了片刻,他抓起了桌上的黃皮紙。
“在茶坊裡等我,我去問問。”說完這話,何生走出了茶坊。
劉恒生三人的表情都變得很是古怪。
“我就說吧,這姓顧的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才上任一個月就原形畢露了!真他媽拿我們戰堂的人當槍使了?”嚴海滿臉怒色的說道。
劉恒生答道:“這都多少年沒跟西南山的人起過節了,這會兒去討伐西南山,作死呢這是?”
姜柏昊倒是沒有說話,表情躊躇著,心頭像是在想些什麼。
想起當初的戰堂,因為與西南山的人過節較深,每次出勤,受傷的人不少,而被打死的人也有!
與西南山的人較勁,往往都是兩敗俱傷,誰也討不到好處。
而且,這都是幾年前的了。
這幾年,戰堂可並沒有怎麼發展,血風寨的人幾乎不增不漲。
再去主動招惹西南山的人,這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這位新上任的寨主,腦子裡究竟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