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父覺得也不是不可理解的。
只是心中對劉屏已經沒有了那麼好的印象了。
因為能夠撒第一個謊,就能夠撒第二個謊言。
劉屏所說的,都是一面之詞,未必是真相。
這水車,劉屏信誓旦旦說是自己設計的,可是一問三不知。
陸父不傻,不然他也沒有辦法考上狀元。
他沒有揭穿劉屏,只是因為心中不忍而已。
畢竟劉屏對於他而言,只是一個小姑娘。
“大人,不好了,少爺他請了衛雲勝來遞交狀紙了,他要告大人您啊!”
“什麼!”
陸長青接過狀紙一看。
劉屏的賣身契在陸遠的手中。
劉屏是陸遠花了萬兩黃金買的。
所以他是沒有權利和資格強行帶走劉屏的。
這個官司無論怎麼打都是輸的。
“大人,那些農戶全部都站在了少爺那邊,罵老爺為官不仁,一把年紀了還和兒子搶女人。”
師爺繼續對著陸長青說道。
陸長青只覺得眼前一黑。
要問他這輩子最在意的時候,就是他的名聲了。
可是他現在的名聲都被陸遠毀了。
“老爺,少爺免了那些農戶的債務,現在所有人都在誇少爺是絕世大好人。
所以那些農戶全部都站在了少爺那邊,這些農戶完全忘了老爺是如何的幫他們爭取的時候,現在少爺一句免欠還債了,他們就全部倒戈了。”
師爺有些忿忿不平。
不過目光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正在抱著陸長青大腿的劉屏。
他才是真真正正的收了陸遠的銀錢的人。
那些工匠,都是被劉屏冤枉的。
“大人,你千萬不能把我送給陸遠,不然我肯定沒命了。”
劉屏死死的抱著陸長青的褲腿痛哭流涕。
幾個衙衛在師爺的眼神下,上次去拉劉屏,但是劉屏抓的太緊,他們也不好用特別大的力氣。
“唉!劉姑娘,男女授受不親,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陸長青長嘆一口氣,對著劉屏說道。
他並沒有制止衙衛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