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覺得陸長青在這裡當一輩子的知縣也可以,她還喜歡這種生活,沒有那麼多的規矩。
要是陸遠考取了功名,到時候她跟著陸遠一起回京城小住也是挺好的。
陸母還記得,陸長青在京城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高門貴女看上了陸長青。
父母早逝,孤身一人,年少有為,容顏俊美。
這樣的條件,誰不喜歡。
嫁過去不用受氣。
可是陸長青在那麼多的貴女之中,獨獨選擇了自己。
每次想到這裡,陸母都覺得十分的美好。
陸母從小就習武,她和一般的貴女不一樣,不喜歡那麼多的禮儀,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
想到陸父的好,陸母看著埋頭吃飯的陸遠,忍不住對著陸遠說道:“遠兒,你爹如今身子骨沒有年輕的時候好了,你不要老是欺負你爹。
那些農戶的田地就算全賣了,又能值幾個錢,還不及你的半條魚值錢。
你何必為了這麼點錢,這麼作踐你爹。
那個姓衛的狀師,你請他一次出場的費用不低吧!
你這也賺不了幾個錢。
他上次才被你氣的吐血···········”
徐秋月看著面不改色的陸遠,在心裡有些佩服陸遠。
陸母這唸叨的嘴是沒有辦法改了。
不過只要不念叨她就成了。
徐秋月埋頭吃飯,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不過一陣嘎嘣嘎嘣的聲音在客廳裡特別的明顯。
徐秋月抬頭一看,陸遠居然拿起了一根大骨頭,在啃骨頭。
這牙口是真的好。
徐秋月由衷的佩服。
她餓到不行的時候,也想啃骨頭,但是咬了一次又一次,最終也只是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牙印。
骨頭還是沒有啃動,只能留著煮水喝。
直到再也煮不出一點油花。
“陸遠,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陸母氣的站了起來,再也顧不得裝淑女了,也不再顧忌任何的禮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