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喝點渣渣。
想到這裡,朱蓉又讓身邊的嬤嬤給徐秋月做了幾套裡衣。
平時的衣裳穿的樸素點,但是貼身的,得穿點好的。
這麼好的兒媳真的是少見了。
本來她也都覺得陸遠無藥可救了。
但是現在仔細一想。
徐秋月這話說得確實有幾分道理。
陸遠這麼摳門的人,為了錢不止一次和陸長青和她吵架。
任誰來了,都是一文不花。
但是徐秋月熬湯藥的銀錢,陸遠卻是一分沒少。
可見,陸遠其實還是在乎自己和他父親的。
而且長青也說了,徐秋月熬的湯不錯,他喝了感覺身子骨爽利了不少,而且晚上的時候,也和她親熱了幾番。
以前長青可是沒有這樣的激情的。
她之前還擔心這湯藥有問題,找大夫看過,不是什麼狼虎之藥,是溫補的藥膳,吃了對身體有好處的。
而且徐秋月也細心,這藥膳都是天天不重樣的,變著花樣的熬藥膳。
想到這裡,朱蓉對著徐秋月吩咐道。
“秋月,以後你也多給遠兒熬點湯,給他喝喝。”
“母親,其實昨夜之事,兒媳並非全然不知,此事夫君心中也是十分委屈。
他是個要強之人,那女人是個水性楊花之人,不但跑了,還跟了和他有過節的王富貴,還被王富貴送了回來,他如何能不惱,但凡是個有些血性的男人都會和王富貴動手的。
父親回來就斥責他,他心中只覺得委屈,如今只是和父親賭氣,所以帶著那個女人走了。
兒媳覺得他也並非是多愛那個女人。
他心中也是十分渴望父親和母親的愛的。
有些感情,是兒媳沒有辦法取代的。
母親若是得了空,不妨帶著兒媳為夫君準備的湯藥去看看夫君。
夫君看到母親去看他了,他定然是極為開心的。”
“秋月,你為何不去?”
朱蓉有些不解的問道。
“母親,解鈴還須繫鈴人,這心結兒媳是化解不了的,更何況,夫君極為要強,定然是不願意讓兒媳看到這一幕的。”
徐秋月純粹就是不想去看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