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呢?”
“回夫人,少奶奶這個時辰一般都歇息了。”
“丈夫還沒有回來,她就去歇息了。”
朱蓉有些生氣。
今日陸遠都在家門口和人打起來了。
那王富貴可是個開賭場的,很能打,不是個好人。
徐秋月居然休息去了。
這也太不關心陸遠了。
這是朱蓉第一次對徐秋月不滿。
第二日早晨,徐秋月一如往常一般,並未來請安。
直至中午,徐秋月才熬煮了湯送了過來。
“秋月,你加入陸家也有些時日了吧!”
徐秋月聽到了陸母的話,她隱晦的察覺到陸母有些不高興了。
徐秋月也知道了昨夜發生的事情,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她這是被當成出氣筒了。
“母親,可是兒媳做錯些什麼!”
徐秋月裝出了一副十分惶恐的模樣。
徐秋月已經大致明白了朱蓉和陸長青的性格了。
他們都是好人。
但是做好人身邊的人很累。
果然,陸母見到徐秋月這樣,只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對著徐秋月說道:“秋月,你每日光是孝敬我和長青是沒有用的。
雖然你有上進之心,想讀書是好的。
可是你是遠兒的妻子。
你以前在村裡種地就算了。
來到了我們陸家,你最主要的就是要做好遠兒的妻子就可以了。
你沒有必要再去種地了。”
徐秋月在自己的穴位上點了一下,眼淚一下子就控制不住的流出來了。
“母親,兒媳自幼就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
兒媳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想要吃飽飯。
兒媳不懂什麼為妻之道。
只知道妻子不能觸怒丈夫,所以兒媳一直小心翼翼的順著夫君的心思。
兒媳至今沒有去賬上支取過一文錢。
因為兒媳知道夫君的性子,如今夫君還能憐惜兒媳幾分,就是因為兒媳能夠自己賺得些許銀錢。
要是兒媳拿了賬上的銀錢,或者是找母親您要了銀錢。
夫君肯定這輩子都不會再步入兒媳的房門了,或許這輩子就連一句話都不會和兒媳說了。
母親,兒媳只想著夫君回來的時候,能夠和夫君說句話,以後的日子能夠吃飽飯,不再餓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