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還成了管事的,不用幹活,在一旁監工即可。
不過他也沒有閒著,他還是一樣的幹活。
村子裡對他的閒話也少了點,也沒有那麼嫌棄他了。
徐春花是知道陸遠為徐秋月修路了,但是不知道陸遠居然還給免了那些欠款了。
上輩子的時候,陸遠和陸父吵的不可開交。
陸父幾乎快要不認陸遠這個兒子了,但是陸遠還是不願意免了那些農戶的錢。
逼得那些人賣兒賣女還債。
這輩子,陸遠怎麼這麼輕鬆的鬆口了。
他一定是因為別的事情,絕對不是因為徐秋月,這些都是謠言,大家以謠傳謠罷了。
徐春花在心裡安慰自己。
徐父見徐春花一副傻了的模樣,也沒有再言語。
想著去外面打聽打聽情況,到時候再看看要不要給徐春花置辦一個丫鬟。
人家大戶人家的丫鬟,都是從小買來,養在身邊的。
現在去買,都是不認識的,忠誠度也很低。
徐父也覺得,徐春花想買村裡的姑娘當丫鬟也正常,都是熟人,知根知底。
徐父出門還真的去給徐春花沒吃的了。
徐母則是在徐父走之後,有些惶恐不安的抓著徐春花的手。
“春花,你說萬一你爹知道你沒有那麼受寵,怎麼辦?”
徐母不安的對著徐春花說道。
她去過公主的別苑,自然是知道徐春花其實並不受寵的。
不然的話,她也不會眼紅徐秋月嫁給陸遠了。
早知道現在,當初就不該養著徐秋月,絕了徐春花的姻緣。
沒有徐秋月的話,徐春花就只能嫁給陸遠,沒有機會換親的。
“娘,怕什麼,我爹怎麼可能能夠接觸到九傾身邊的人。
更何況,我一定會成為真正的皇子妃的。
當初,我放棄陸遠,就是因為知道九傾未來的成就一定會比陸遠強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