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姑娘,我想把春花帶回來好好教導教導,到時候春花學會規矩了,再送過來。”
徐母心中十分心疼徐春花,想她一個人在柴房受苦,心中不忍。
特別是現在天氣漸漸炎熱起來了,雖然不是很熱,但是已經開始有蚊子了。
這些黑心肝的壞人肯定不會給徐春花用一些驅蟲的藥草的。
徐母想把徐春花帶回去。
“你想帶走就帶走,我們公主殿下可沒有強留人的習慣,最好一輩子都不要來這裡。”
紅玉十分高傲的對著徐母說道。
徐母一點都沒有面對徐秋月的暴脾氣,唯唯諾諾的帶著徐春花走了。
徐春花餓的頭暈眼花的,而且柴房的地上還有蟲子,身上也被蟲子咬了好幾個包。
更何況這個地方只是一處別院。
就連陸府的奢華都沒有。
徐春花很是嫌棄。
再一個,徐春花知道,玄九傾沒有住在這裡。
徐春花不知道玄九傾住在哪裡。
那個公主又惡毒又刻薄,動不動就打她,徐春花最不喜歡她的眼神。
看她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讓徐春花感覺十分的不舒服。
徐春花在徐母的攙扶下回到了徐家。
徐母用徐秋月的彩禮錢在桃花鎮上買了一個小院子。
雖然不大,但是比起以前的徐家要好太多了。
“娘,咱們家現在也不是一般人家了,你以後找個婆子幫忙在家裡打掃衛生,漿洗衣物。
畢竟九傾可是皇子,我嫁給了他,咱們家就是皇親國戚了。
而且我現在可是皇子妃,怎麼能夠自己拋頭露面出去買東西吃。”
徐春花回到家之後,看著疼的齜牙咧嘴的徐母,忍不住對著徐母說道。
徐母疼的難受,實在是沒有力氣去給徐春花做飯吃。
只能給點銅板給徐春花,讓徐春花去外面買點東西吃。
徐春花有些不願意出去。
她覺得自己身份不一般了,再怎麼樣,身邊也應該要跟著一個丫鬟。
但是那些漂亮丫鬟可不便宜。
徐春花這才提醒著徐母要買個婆子,買個婆子便宜一點。
徐母疼的難受。
這個時候,徐母忽然想起了徐秋月。
要是擱在以前,徐秋月絕對會主動為她上藥,還會做一些好吃的。
可惜啊!徐秋月是那個白眼狼。
才拿了她一點點的彩禮。
徐秋月竟然就對她這個母親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鼻子。
如果沒有她,徐秋月絕對是沒有辦法活下來的。
是她庇佑了徐秋月,才能讓徐秋月平安長這麼大的。
徐秋月就應該用自己的一生來回報她。
徐春花忙著去燒熱水洗漱了。
徐春花不願意以這副模樣出來見人。
要洗漱一番,才願意出去。
徐母對著銅鏡,小心翼翼的為自己擦好了藥,換了一身衣裳,出門去為徐春花買些吃的。
她知道徐春花肯定是餓壞了。
再一個,她覺得徐春花說的有道理,皇子妃怎麼能夠隨便出去見人。
說不定是玄九傾不知道徐春花被那個公主折磨。
“孩子她娘,你快點再給我拿五百兩,我侄子他要娶妻了,那姑娘脾氣又不好了,說不住他們家的那破房子,要住新的石頭房子,不漏雨才行。
我那個侄子馬上就要鄉試了,到時候說不定可以考一個童生。”
“五百兩,家裡的銀子早就全部被你拿走了,現在一分錢都沒有了。”
徐母沒有想到徐父一回來就是問她要錢,沒好氣的對著徐父說道。
“怎麼可能沒有錢,秋月的彩禮錢有三千兩呢!我才花了兩千兩。
而且回門的時候,秋月帶回來了很多東西,這些東西全部都被你拿走了。
你說,是不是被那個死丫頭拿去倒貼那個乞丐了。”
“你住的這院子不是錢嗎?更何況,我聽聞那陸遠有的是錢,他不是為了咱們秋月還把咱們徐家村的那條路給修好了嗎?他那麼有錢,你上門去問他要,你是秋月的父親,他能不給你嗎?”
“啪!”
徐母還想說下去。
徐父的一巴掌已經狠狠的打到了徐母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