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還記得有我這個夫君?”陸遠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絲的怨氣。
陸遠的衣裳與白日的衣裳截然不同,又換了一身大紅的衣裳。
“夫君可覺得今日的飯菜可口?”
徐秋月一邊給自己盛飯,一邊對著陸遠說道。
“夫人的手藝自然是極佳的。”陸遠吃的很香。
他今天累了一天了,縣衙廚子做的飯菜味道並不好,比起徐秋月的手藝差遠了。
所以他今天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
挖井更是挖了半天都沒有挖到水。
“夫君不必煩惱,妾身今日在北海海邊走了一圈,已經想到了法子了,這北城沒有水,但是北海的水多的是。
鹽商不是有一煉鹽法,夫君到時間藉口說是要煉鹽,到時候大量取用海水。
然後再採用過濾法,把這海水過濾成可以食用的水,倒入你所挖的水井之中。
這就可以證明夫君所挖的地方是有水的,只是挖的不夠深罷了。
要是到時不好挖,咱們沒有必要一定要水井,可以挖一個水潭。
既是地師和夫君親自所選的地方,那麼一定是有水的,只是不夠深罷了。
然後咱們晚上倒水,早上讓百姓去打水,水沒了繼續挖,早上再讓大家取水。”
“我說你在路上怎麼次次都能找到水源,你該不會是施展了輕功從極遠的地方取水過來的吧!”
陸遠之前就感覺徐秋月找的那些水源不對勁。
那水取多了就沒了,沉到地下去了。
仔細想來,那水倒像是有人灌溉進入去的。
不過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陸遠初來此地,他知道民心的重要性。
他若是一舉就能挖出水來了。
那麼這些百姓定然會一心向著他。
可是他要是挖不出水,丟了面子事小,他在此地的號召力定然是會大大下降的。
“這下你可知我為何讓你自己找個地師去看看,我這給你找個只供咱們幾人飲用的水源還可以。
但是如果找個供全城人用水的水源之地,那是不行的。”
“你那叫找水嗎?”陸遠無語的吐槽道。
“你就說有沒有找到水。”
陸遠沒說話了,繼續埋頭乾飯,等到幹完飯之後。
他對著徐秋月小聲說道:“那你說那水井明日早上會有水嗎?”
“當然會有水,夫君放心吧!”
“王家和劉群欺人太甚,我派人去買水,居然要一兩銀子一勺水。”
“那你買了。”
“當然,不買水沐浴,苦了我自己事小,這一身臭烘烘的,燻壞了夫人事大,我這也是為了夫人好。”
“今夜好好睡上一覺吧,明日起來,府中的大缸裡都會注滿了水的,那水井裡也會有水的。”
徐秋月對著陸遠說道。
徐秋月的心中已經有了主意,她打算採用空間取水,到時候再用沙土棉布過濾。
不過在此之前,得把空間水潭的水全部都倒出去來。
反正徐秋月每日都能攢到一碗靈泉水,有靈泉水喝,她也渴不死。
徐秋月當著陸遠的面換上了夜行衣,拿著一個大大的牛皮袋就走了。
陸遠本來是要跟著一起的。
徐秋月就說想和陸遠較量一下實力,於是就把陸遠打暈了,陸遠也不曾想到,他居然會被徐秋月打暈。
徐秋月去了陸遠打的井,挖的很深,今日一日時間,就已經差不多挖了有幾十丈之深。
這個水源之地,徐秋月也看了一下,按照常理,這個地方應該是會有水的。
可是知道是怎麼回事,一點水都沒有。
只是土地有些溼潤。
徐秋月把水井地用牛皮墊好,周邊也加固了一下。
她辛辛苦苦運過來的水,可不能就這麼漏了,不然明日就沒有水了。
徐秋月把空間裡帶過來的水全部都倒了進去,發現只有一小半的水。
於是徐秋月施展輕功,來到了北海邊上,使用空間裝海水。
徐秋月驚奇的發現,只要她心念一動,她的空間居然就可以完美的過濾掉海水。
她的棉花都白準備了。
壓根用不上。
徐秋月上輩子沒有來到海邊,自然也是不知道這海水進入空間會怎麼樣。
一堆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