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溫太師的反應很快,立即上前一步對著玄翊行了一禮。
“岳丈何必如此客氣。”
玄翊立即對著溫太師也行了一禮。
“見過皇太孫殿下。”看到玄翊如此護短,陸遠不由皺眉,不過他還是對著玄翊行了一禮。
畢竟大家都跟著行禮了。
玄翊看也不看陸遠一眼,而是直接拉起溫情的手說道:“小情,你今日想必是受驚,你先回去休息吧。”
玄翊的話讓溫情的反感情緒也沒有那麼重了,得知可以很快回家,溫情低著頭乖巧地點點頭,退了出去。
等到溫情離開以後,玄翊這才冷眼掃向陸遠說道:“溫太師是本殿下的岳父,怎麼可能與刺客有關,更何況,本殿下已經查過了,葉靈確實是寧安王府的人帶入皇宮的,陸大人不去盤問寧安王府,反而是放走寧安王府的人,追著溫太師盤問,是何居心啊!”
被玄翊這樣質疑,饒是陸遠這種老油條也忍不住變色。
只是他很快又恢復了原狀:“臣並未懷疑太師,只是為了謹慎起見……。”
“謹慎?”玄翊嗤笑一聲,語氣嘲諷:“你雖然年紀輕輕的考上了狀元,卻連最基本的分辨是非都辦不到。如今你又這般模樣,莫不是因為你覺得自己官位高,所以便可無視朝廷律法了嗎?”
聽完玄翊的話,陸遠面色雪白。
“太孫殿下,溫太師,妾身剛剛看了這葉翰林的詩作,發現有幾首詩作似曾相識!因為妾身出身不大好,腹中並無多少文才,所以身邊的丫鬟想過要找代筆,寫幾首詩給妾身,這樣去參加宴會的時候,也不至於被人笑話,這其中一首詩,和代筆之人所寫的有些相似。
當初妾身見此詩驚為天人,知道以妾身這樣的文才,要是寫出這樣的詩句,定然是會被人一眼看破不是妾身寫的,到時候被人笑話的,所以對於這首詩印象深刻。”
徐秋月突然拿著溫太師拿出來的詩作對著玄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