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稱呼聖上可以稱之為舅公或舅姥爺的。
只是出於天家規矩一般不在正式場合稱呼罷了。
陸遠很小的時候就離京了,和盛帝一共沒見幾次。
玄九傾來桃花鎮的時候,陸遠其實是要玄九傾一聲表叔的。
只是皇家的親,不是隨便能攀的,盛帝的孩子多如牛毛,這些旁系的親戚更是非常的多。
加上寧安王妃也鮮少露面,所以在京中名氣不大。
而且陸長青更是不喜歡和寧安王府扯上關係。
再一個,京城的王公貴族,誰和皇家沒有點關係啊!
上輩子,陸遠後面雖然踏入官場了,但是並未參加科舉考試。
這一世,很多東西都發生了改變。
不過陸遠考試的名次很靠前。
是第二名。
第一名是柳書元,溫情的未婚夫。
這一次考試他是會元。
之前的鄉試,他也是魁首。
此人頗有才氣。
陸遠畢竟不似柳書元天天讀書,陸遠已經很久不曾讀書了,荒廢了一段時間的功課。
考不過也很正常。
陸遠則是信誓旦旦的表示,他一定會在殿試的時候贏回來。
陸遠穿了一身大紅的衣裳出門了。
此時狀元的熱門是柳書元。
因為柳書元的才名遠揚,之前的考試成績也是十分不錯的。
他並非是那種死讀書的呆子,他的文章寫的極好。
不然的話,也不會壓過陸遠。
盛帝看著臺下的一眾學子。
他一眼就看到了陸遠。
陸遠和他父親生的很像。
盛帝記得陸長青。
“你就是芸兒的外孫吧!和你母親生的一模一樣,朕一眼就看出來了,按照輩分,你還要喊朕一聲舅公呢!”
盛帝十分開心的對著陸遠說道,盛帝這也是睜眼說瞎話,明明陸遠和陸長青生的一樣,和他母親和外婆並不相似,但是盛帝偏偏說陸遠和他母親生的一模一樣。
假如陸遠真的像他娘,盛帝可能還並不能一眼認出陸遠。
過了這麼多年,盛帝早就把陸遠母親的模樣忘的差不多了。
今日在殿試之上看到陸遠,盛帝還是十分開懷的。
畢竟陸遠也是擁有皇家血脈的,如今卻又如此優秀,他心中自然是覺得無比開懷的。
陸遠和柳書元的論文他都看了。
其實他也是猶豫不決。
兩人的名字都是被遮住的。
盛帝當然有權開啟看。
但是盛帝沒有。
如果他早知道那篇文章是陸遠寫的話,他一定會把會元的名頭給陸遠的。
畢竟陸遠是自己人。
陸遠聽到盛帝和他拉親戚關係,他眉毛皺了皺。
他是想靠自己的真才實學打敗柳書元。
而不是因為他的外婆是盛帝的親妹妹,而讓盛帝給他走了後門。
盛帝如今說這句話,擺明了就要給他開後面。
陸遠雖然不高興,但是也不至於沒腦子到當面得罪盛帝。
而是擠出了一個笑容,微笑著向前邁了一步,甜甜的喊了一聲:“孫兒拜見舅公。”
“好,好,很好!”
盛帝十分開心的對著陸遠說道。
陸遠雖然長得陸長青一樣,但是性子總算不似陸長青一般木訥。
盛帝對陸遠十分喜歡,還賜給了陸遠一塊令牌,可以隨時進宮的令牌。
陸遠的職位更是盛帝親自指定的。
大理正,也稱之為寺正,是大理寺下直接審理案件的官員,是審案官中品級最高的一種,掌審理具體案件或出使到地方複審案件,從七品。
七品的官,不小了。
還是京官。
而且還是有實權的。
看的出來,盛帝對陸遠很看重。
而且已經認了陸遠這個孫輩。
在盛帝這裡掛上名號了。
以後遇到其他的皇子,都可以喊一聲表叔。
其他皇孫,都可以稱之為堂兄堂弟。
陸遠的身份和以前已經不一樣了。
以前,陸遠沒有拜過盛帝這個山頭。
他的皇族身份雖然有,但是隻要他自己不說,別人就能裝不知道。
但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