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府。
陸遠一身孝服。
他鮮少有穿著這麼素的時候。
在短短的時間之內,他經歷了父母雙亡,妻子被人追殺失蹤。
但是他沒有多餘的情緒悲傷,他必須要很快的振作起來。
“大人,夫人回來了!”
護衛歡喜的對著陸遠說道。
陸遠精神一震,一路小跑著到了府外,陸遠一眼就看到了徐秋月。
徐秋月一身白衣,頭上只是簡單的插了一支木樟子。
“夫人,父親和母親死了。”
陸遠看到徐秋月的時候,眼淚忽然間就控制不住了。
他緊緊的抱住了徐秋月,對著徐秋月說道。
從今日起,他就只有徐秋月一個親人了。
徐秋月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拍著陸遠的後背,她知道,陸遠需要發洩。
進了屋內,下人退去之後,徐秋月對著陸遠問道:“我記得父親身邊有不少高手保護,怎麼會突然出事?我感覺那些貪官汙吏應該殺不了父親。”
陸遠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如何開口,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回了一趟桃花鎮,我又和我母親滴血驗親了一次,我問她,春花秋月,春花在前,為何秋月是姐姐。
她沒有回答,只是一心想著要去找徐春花,我就和她一起來京城了,她去找徐春花了,而我則是回來了。
有人說,我的功法和血魔女的功法一模一樣。
我在想,如果徐春花是血魔女的女兒,她為何不把功法傳給徐春花,為何要傳給我。
如今的我,早已是百口莫辯,在外人眼中,我得了血魔女的功法,就得了她的傳承。
無論我是誰,都不重要了。
我在想,父親的死會不會也是和此事相關,還是被連累了。”
“你說太子妃就是徐春花?”
很顯然,徐秋月話裡透露的資訊太多了。
多到陸遠一瞬間都接受不了。
雖然徐秋月沒有直說,但是徐母直接找上的就是太子妃。
而且太子妃居然把徐母帶回了東宮。
“在桃花鎮,死的那人的臉上只是換上了徐春花臉而已,她還活著。”
徐秋月淡淡的答道。
“此事要是真的被查出來了,徐春花肯定就是血魔女後人,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有人為她如此籌謀,她還成了太子妃。不過血魔女的功法當真是神奇,你煉丹和做飯能有如此神效,只怕是這功法的功勞。
也難怪那麼多人都想要。”
徐秋月見陸遠主動把話題往功法上帶,便主動把無名心法丟給了陸遠。
“你想練,可以去修煉,不過此法只適合女子修煉。
而且我感覺這功法之中,並無半點血腥,並不是一本邪門功法。”
頂級功法不好造假。
不過徐秋月浸淫這本功法多年,修改一兩處細節還是可以的。
第一處,徐秋月就在第一頁寫了一行字。
若是此功,必是女子。
如果陸遠真的強行要修煉,那就不能怪她了,她已經反覆提醒了,只能女子修煉。
陸遠走火入魔了,也是常事。
不能怨她。
若是這本功法流落到了外人的手中,那就怪不得她了。
這說明陸遠背叛了她。
而且徐秋月隱去了第一點,那就是修煉此功必須保持純潔之身到功法大成才可以。
陸遠摸了一下這書卷,就知道,這書是真的。
因為這是血魔女用皇族的人皮書寫的這本書。
這是血魔女的字。
這門功法口訣甚是高深莫測。
陸遠握緊了這本書,對著徐秋月問道:“這本功法你當真要給我?”
“我已經大成,這本功法對我已經用處不大了。”
徐秋月無所謂的說道。
這本功法跟了她這麼多年,她早就吃透了。
陸遠心中有些自愧不如,徐秋月如此真心待他,如此珍貴的功法,徐秋月竟然毫不猶豫的給他了。
他還瞞著,就太不是人了。
陸遠開口對著徐秋月說道:“我收到父親死訊的時候,就獨自施展輕功回來了,我知道父親和母親的感情有多好,我擔心母親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我回來的時候,母親已經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