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那名拿著棍棒的死役開始了戰鬥,棍棒和電鋸之間的碰撞濺出了大量的火星,這也讓溫蒂揮動電鋸的速度越來越快。
只不過對面的這隻死役也是一樣,它的速度也隨著溫蒂而提升,兩個人之間見招拆招,似乎早已對決過數百次。
心生疑慮的溫蒂此時終於聽見了心底的聲音,那是一道她很熟悉,又很溫暖的聲音。
那個聲音來自一個人,一個她絕對不能忘記的人。
當她再次睜開雙眼時,只看到氣喘吁吁的海拉舉著水管,對準的人正是她自己,不過就是她好像長多了一隻手,就連水管似乎也重影了。
“溫蒂,還要打嗎?”
“我......我剛剛看到了鏽河,我還以為你是死役。”
“我呸!那是你的幻覺!都是因為上面的那個傢伙!”
見到溫蒂也恢復了理智之後,凱爾收回了已經包裹住了她的枷鎖,如果不是到沒有餘地的時候,他也不會動用枷鎖傷害她們。
赫卡蒂還在抵抗毒氣的侵蝕,海拉為了阻止溫蒂把空地上面的市民當成死役全殺光而耗盡了體力,而溫蒂才剛剛清醒過來連兩根手指都看不清,凱爾怎麼可能會讓她們去對付那名怪人。
枷鎖繼續放出,爬在地上的荊棘很快找到了縮到了牆角的艾米潘,好幾個被毒氣影響了心智的市民剛想攔住凱爾,就被他一拳幹碎了半邊牙齒。
打暈了整整十多個‘殭屍’之後,凱爾終於來到了艾米潘的身邊。
“艾米潘,快點醒過來。這種樂子可是一點也不好玩,回去我們一起玩噴射戰士......不,我帶你去滑雪,怎麼樣?”
艾米潘沒有回話,只是縮成一團,貼在凱爾的身上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