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理智集團的黑科技讓人印象深刻,夏末這個AI————或者說她的製造者有著繞過市政系統的能力,把充足的水電供應到了這一棟還在建設的大樓當中。
除了夏末是一個AI以外,非理智集團的其他成員都是普通人,甚至還有著老人小孩。
這個地方還有著夏末的工坊,其中堆滿了非殺傷性的電擊槍和電磁手雷,最為顯眼的是有兩門浮游炮就這樣浮在半空中,離譜得讓凱爾完全說不出話來。
“怎麼樣?這種超越時代的武器就是她的造物。”
“她?”
“我的創造者,就是她編寫了我的思維模式。當我提出想要透過建立一個組織來改變新城時,然後她就送給了我這兩門藝術品。”
純白無瑕的浮游炮,流線型的設計確實讓它更像是某種藝術品。只不過一件武器最重要的是威力有多高,用起來趁不趁手,至於外貌什麼的根本無所謂。
“咳咳,請問你的創造者是誰?我就是聽到了她身為駭客的傳聞才過來打聽的。”
夏末笑了笑,繼續帶著凱爾來到了一臺機器的面前,上面有著用來連結腦袋的儀器,看上去像是又一樣黑科技。
“這是我的發明————記憶控制儀,只要你願意的話,就能夠將過去的記憶盡數消除,只留下生活必需的常識以及學習到的知識,實現個人角度的重新開始。”
似乎答非所問的夏末轉頭看向凱爾,笑著說道:
“即便我是一個有著自我思維的AI,但實際上我依舊是她的造物。連我都能夠製造出清洗記憶的機器,那麼能夠製造出浮游炮的她可比我強上許多。與其說她是一名駭客,倒不如說她是一名厲害的發明家。至於她的真實身份恕我不能將其告訴你,她很討厭麻煩,正好韋恩先生你現在就有很多麻煩。”
凱爾倒也沒有多著急,畢竟說服一名AI將自己的創造者的資料拿出來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現在知道非理智集團的藏身之處已經是很大的收穫了。
“那好吧,我明白了。那你願意和我說說非理智集團產生的原因嗎?這種遊牧民族般的活法是你的創造者想出來的?還是說這就是你的點子?”
兩個人站在水泥地的邊緣,看著高空之上的星辰和新城夜場投射的大燈。
凱爾在被夏末拒絕告知他駭客,或者說是大發明家的身份之後,開始詢問起了非理智集團的起源。
“人的過往紛繁複雜,越成熟的人反而會變得越膽小,掌握資源的人反而會變得患得患失,刪去過往的記憶能夠讓他們都回到心無旁騖的幼童心態,去到非理智的層面。當然,這一勇敢的嘗試永遠都是自願的,我們不會逼迫任何人被失憶的。”
刪掉了過往記憶,保留了常識和知識,這將會創造出一群有著大人頭腦,小孩心態的人,這屬實算不上理智,更不會淪為瘋狂,也許確實只有‘非理智’才能夠形容他們。
“我們會用新城權貴們的過剩資源來哺育我們的新社會,透過收割而來的資產資助我所創造的科技,並讓組織所有人都過上平等的生活。實際上我和她差不多,相比無法避免的暴力,我更加喜歡在這裡升級科技,還有思考人類社會的未來。”
夏末明明是一個AI,但是看她的樣子,凱爾卻不自覺得認為這些都是她發自內心的想法,而非理智集團也是她用來改變社會的心血。
一個為了拯救人類社會而兢兢業業的智慧AI,著實讓凱爾心情複雜。
“我發現人們在對他們極度控制的體制之下工作到死,新城烈火油烹的現狀是依靠著冷酷無情的規則維持的,狄斯城的權貴們享受著外邦以及新城平民的供養,然而這些無權無力的人只希望住得起更好的房子,找一份更好的工作。因為對狂厄危機的恐懼,讓他們想要安全感,但在內心深處他們知道,FAc和治安局只會優先保護那些有錢的資助人。”
夏末的兩顆眼球都是機械義眼,此時調節著焦距看向了沉默不語的凱爾,指了指樓下那群喝著酒的人。
“這座城市的人們都很害怕,害怕感染狂厄之後被拋棄,被抵制,甚至被消滅。成熟的三觀反而增加了他們對無形之物的恐懼,從而沒有精力去打破權貴設下的不講理的規則。他們太過害怕,因此無法走上未知的自我救贖之路。”
“所以為了能夠讓他們鼓起勇氣,你才創立了一個可以抱團的組織,還給他們提供斬斷過去的機器嗎?”
“不愧是敢於和禁閉者合作的韋恩局長,理解地就是快。沒錯,我只提供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