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後,凱爾接到了夜鶯的簡訊。
透過詢問原來醫院的醫生髮現,琳達已經交齊了手術費,早就讓她的父母轉移去別的醫院進行手術了。
看來前幾次收繳黑幫的行動就已經讓她籌夠錢了,但是這個孩子繼續使用誘導話術,讓凱爾以為進攻猩紅酒杯的總部之後才夠手術費。
“凱爾,你對孩子的戒備心太低了。”
“是的,這次的行動中我確實錯了。回去之後請你吃飯。”
和夜鶯通完簡訊之後,凱爾嘆了口氣,看來現在還得讓瑪奇朵去調查了。
“凱爾,還有什麼事情是我可以幫忙的嗎?”
社會人瑪奇朵立刻就看出了凱爾的難處,主動的姿態根本都不需要凱爾來開始話題。
“確實還有一件事情。”
最近琳達肯定會進行大額轉賬,只要追查現金流的流向就能夠知道她是讓她的父母轉去了哪個醫院,而查詢這些事情自然需要瑪奇朵的幫助。
“又是一次違規操作呢。”
“沒錯,如果你拒絕我也不會強迫你。”
“明明那個時候這麼強硬,都把我壓在了地上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直接說就好了,我已經不怪你了,說到底怪你也沒用,而且也是因為我貪心才會發生那一系列的案子。”
“不一樣,那個時候的我確實做錯了,要是繼續用枷鎖強迫你的話,我和你的那個上級也是一個樣子了。”
一說到瑪奇朵原來的上級,她就開心地喝了一杯紅酒。在凱爾幫她殺了那名一直想著騷擾她的上級之後,她就透過努力工作晉升成了支行的行長,算是前面的蘿蔔被炸沒了之後便宜了她。
“哼,看你有在反省就不說了,等吃完飯回去就幫你查查。”
“謝謝。”
相比能不能找到那個賣了她們的小屁孩,在場的禁閉者更想知道瑪奇朵說的‘那個時候這麼強硬,都把我壓在了地上了’是什麼意思。
“瑪奇朵姐姐,凱爾那個變態是不是對你做什麼了?”
“嗯——也沒什麼,只是他在遇到我之前還不知道枷鎖這件事情,機緣巧合之下就在我的身上實驗了枷鎖的能力,然後我就成了第一個被他控制的禁閉者。”
瑪奇朵一邊喝酒,一邊吃菜,把那件和廣炎公司相關的案子給說了一遍。一開始海拉的眼神就像是看垃圾一樣看著凱爾,不過在瑪奇朵說到他策劃了暗殺十數人的計劃之後,眼神又重新回溫,只能用‘複雜’來形容。
“沒想到韋恩先生以前竟然是一個這麼強勢的男人呢,不過這也算是為數不多的‘還不算太晚’的案子吧。”
凱爾沉默地夾起了一塊魚肉,他也不會去反駁什麼,畢竟瑪奇朵說的都是事實,自己確實是為了實驗枷鎖做了那些事情,帶她們來見瑪奇朵之前,他就已經做好讓海拉她們知道這段往事的準備了。
“只是還不算太晚而已,而且我也改變不了什麼。廣炎公司的內幕交易當時已成定局,只是為了不節外生枝,他們才直接殺了那名突然蹦出來的證券交易員,剛好我是第一個去到她的辦公室的警員,所以我才有機會及時刪除瑪奇朵發給她的郵件,要不然他們就會盯上瑪奇朵了。”
回應卡米利安的凱爾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本來他是不想喝的,但是在講這些往事的時候,不配一杯紅酒實在是過於可惜。
結果一旁的海拉一把拿走了他手上的酒杯,然後淋到了他的頭上。
“海拉!”
“你幹什麼!”
赫卡蒂拉開了海拉,目光中流露出了些許情緒上的波動,要是海拉再繼續下去的話,她不會念一絲舊情,會直接讓夢魘打倒海拉。
溫蒂抽出幾張紙巾,幫凱爾擦拭了起來。
“我和赫卡蒂你不一樣!你就跟塊木頭一樣!要是沒了我,你肯定得被那個混蛋隨意玩弄!”
“我不會————”
“你先閉嘴!還有你,溫蒂!這個笨蛋是對孩子溫柔,可是你能確定這不是為了讓你乖乖跟他離開鏽河而演的戲嗎!”
面對突然情緒失控的海拉,凱爾沒有用枷鎖去控制事態,只是等待著她冷靜下來。
“大笨蛋,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我說什麼?你不是讓我閉嘴嗎?”
“你......算了,我這麼鬧你都不用枷鎖,看來你要是缺了我們就危險了,以後你就跟著我們,省得被人收拾。”
這畫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