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出示你的邀請函。”
五個人在偽裝著裝過後,終於來到了岡薩雷斯家族的關卡前。看著面前這名似乎在壓抑著什麼的黑幫護衛,凱爾明白他是在壓抑著自己的慾望,平時作威作福習以為常的黑幫們,此時在軍團的威脅之下只能低著頭,做著一些平時他們從來不會去做的事情。
“我是mbcc的局長代理人,讓你們的上級過來接我們。”
無論是晚會的內容還是地點,這些情報都是他從白記那裡買來的,也不知道白逸那個妖精是從哪裡找到的情報。
但是這無疑給了凱爾足夠的機會,而黑幫們在看到了他的證件之後反而還放鬆了警惕,因為官方機構無法干預黑幫事宜,所以他們非常放心地帶著凱爾進入了晚會大廳,絲毫沒有懷疑他身邊的保鏢身份。
“這種程度的保密性......難道他們又想著靠著這種把戲來埋伏勞倫斯嗎?”
“可能性不大,倒不如說這就是辛迪加黑幫的普遍水平,無論他們掌握的暴力有多少,本質上他們只是一群因為利益而聚在一起的烏合之眾而已。”
“哈哈,你說的沒錯。”
一開始不樂意裝作是凱爾保鏢的卓婭現在已經自願走到了最前面,她鷹隼般的雙眼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像是要把他們都給記下來,完完全全地印到腦海裡。
而他們一行人在透過了破爛的厚木大門之後,便看到了燈火通明金碧輝煌的晚宴現場,在這一紙醉金迷的氣氛當中卻是聚集了一堆辛迪加的惡狗豺狼們,他們是身上的血腥氣味甚至沖淡了宴會桌子上面的食物香氣。
當凱爾一行人進到了晚宴的現場時,周圍雖然穿上了正裝卻仍然掩蓋不了黑幫氣息的傢伙們都看向了他們,不僅僅是因為凱爾帶著的女伴們有著極高的顏值,更加是因為他們的氣質和現場的黑幫們格格不入。
客人坐在一排排長桌之後,端著香檳的服務員來回穿梭在這片食物香氣和血腥氣味混雜的空間,來到這裡的黑幫都是能夠做出決斷的有頭有臉的人物,在嗅到了凱爾身上那與眾不同的氣味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散發出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卓婭靠著那張繪製著鬼面的白銀面具遮蔽了面容,就在她的注視之下,在場的黑幫似乎都被她的氣勢給壓了下去。
“哼!一群雜碎。”
似乎是覺得被一個保鏢的氣勢給壓了下去很沒面子,有幾名客人直接攔在了凱爾一行人的面前,這些人在得知了凱爾他們是mbcc的官方人員之後依舊是死皮賴臉地站在原地,看來即便是穿著西裝,他們也掩蓋不了暴戾的本性。
“喂!FAc的走狗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難不成岡薩雷斯墮落到需要這群走狗的援手了?”
“喲呵,你別說那個小白臉代理人的女伴還真的挺不錯的。”
“哈哈哈,朋友,要不我們花點錢,讓你們跳幾支舞如何?我們辛迪加人更喜歡看那種穿的不多的舞服!”
面對這群原形畢露,滿嘴粗言穢語的傢伙,周邊岡薩雷斯家族的人立刻出來進行調停,只不過對於黑幫而言,面子是不能夠丟的東西,所以依舊是不願意挪開,說的話也越來越難聽。
“凱爾,我能罵回去嗎?那群廢物可噴不過我。”
“嘿嘿,我們現在可是保鏢,打他們一頓也沒什麼吧?”
卓婭見凱爾沉默著,心想這個男人似乎對於手下的禁閉者們有著特殊的情感,便站在一旁看他如何應對,不過她當然也願意出手教訓這些傢伙一頓。
面對這些對著赫卡蒂小天使出言不遜的傢伙,凱爾只是揮了揮手,並沒有讓她們三個假扮保鏢的去教訓他,反而把那個最跳的黑幫叫了過來。
“你剛剛說你不僅想看,還想上手摸是嗎?”
相比周圍的其他人,面帶笑容的凱爾對於黑幫分子似乎更好欺負,所以這名黑幫還作死地點了點頭,看他臉上那猥瑣的樣子都不像是來參加晚宴的,更像是一隻老瓢蟲。
咔嚓。
突然暴起的凱爾折斷了他的手指,把他的斷指拍進了他的右眼,在他渾身抽搐的時候,他的手指已經被捶到了腦子裡面了。
“你還想看嗎?還想說嗎?”
扔開這名黑幫的屍體,凱爾帶著她們坐到餐桌前面,周圍的黑幫都讓開了位子,看向凱爾的眼神飽含著驚恐,因為看他拿著熱毛巾擦手的樣子,就好像剛剛只是殺了一隻雞一樣輕鬆。
“這可是一場晚宴啊,大家怎麼都不吃東西呢?”
凱爾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