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門窗,不得外出,更不許過問韓府裡的事。”
雲鸞聞言,輕勾唇角,母親這樣的做法是非常正確的。韓府如今鬧得雞犬不寧,在這個節骨眼上,父親他們出征邊疆,將軍府斷然不能牽扯在其中。說到底,韓當再是忠心,再得父親信任,他對於雲家人來說,還是個外人。這一點,母親分得比誰都清楚。雲鸞低斂眉眼,不知道從哪裡,摸索出一個瓷瓶,交到了如春的手裡。“想法子,送到周媽媽手裡去。”
如春接過瓷瓶:“要傳什麼話嗎?”
“不用傳,周媽媽看到,自然明白我的意思。”
雲鸞頭也沒抬,就回了一句。如春很是聽話的,並沒有多問。她離開辦事去了,如春本來就是一個能幹的丫頭,無論什麼事,只要吩咐她,她都能辦得妥妥當當,根本不需要雲鸞過分操心。所以,在看到如春離開後,雲鸞便丟了手中的書本,上了床榻睡覺。在暴風雨來臨的前夕,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要好好的補充體力,穩固自己的體魄。來日方長,無論未來發生什麼,她都不會允許自己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