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了,停下來。”
在負責試煉的管事一聲喊出後,張恆勝全身澎湃流動著的靈氣戛然而止,他一擦自己額頭上絲絲細汗後,才把小銀鼎中精煉到一半的靈料拿出來放在盤子上。
這時,盤子上已經有四塊完全精煉好的靈料,再加上最後張恆勝放上去的半成品,合計五件。
不過只是精煉了五件而已,竟然這麼累,果然拼命趕時間就是辛苦。
當初那個陳水天的傢伙不過是淬氣期第八層,卻能把五件靈料完全精煉,這煉器的天資真不是蓋的。
我的成績雖然不比他,但也差不了多少,這內門的弟子,會有我一份了吧!
當天陽門的管事把五人的盤子擺在考官的面前時,按著順序,先開始回答問話的是排第一的叫龍琴的少女,她淬氣期第八層的修為下拿了甲等中的成績,似乎不是很讓五位考官滿意。
沒有一人點頭認可的狀況下,一個光頭的,臉上刺有奇怪紋身考官向張恆勝問道:“資料上說你是一條上品靈脈的資質,是在兩年前偶然服下了一枚靈果後修為大漲的,你現在的修為比之兩年前高得更多了,有在測試過自己的靈脈嗎?”
對方雖然問了個與煉器無關的問題,但張恆勝自然不能拒絕回答,他坦誠道:“有,不過還是一條上品靈脈,所以我也不太清楚為什麼這兩年中的修煉還會突飛猛進的。”
之後,一位看著四十多歲、一頭短髮,身上的天陽門制服隨意穿著的男人問道:“資料上寫你是從散修身上學會了煉器之法的,你會多少了?”
張恆勝沉吟一會兒才老實說道:“我一直負責打下手,做著精煉靈料的工作,而熔鍊、融煉、刻陣這些倒是不會。”
另一個有著三、四十歲的玉臉男人向張恆勝問道:“你說你從前的名字叫王小昊,現在叫張恆勝,對吧!”
“是的。”張恆勝不明對方為何會問這個,但在靈舟上自己就把自己的經歷好好的寫在資料上,現在自然不能改口,他補充道:“張恆勝這個名字是我師傅為我起的,我打算以後都一直用這個名字。”
玉臉男人瞄向張恆勝的右手,問道:“你的右手怎麼了,從煉器時就一直曲著尾指,受傷了嗎?”
“不是的,我…”張恆勝抬起右手想要說明,但話到嘴邊卻又擔心會因此被放棄,稍稍猶豫後還是老實說道:“…我右手先天缺陷,尾指伸不直。”
玉臉男人聽後沒有什麼反應,他打量張恆勝好一會兒後,才言笑自如的說道:“張恆勝,我是天陽門的煅器堂的副總管,秦佑,我打算把你收歸門下,作為嫡傳弟子,不知你可願意?”
此話一出,張恆勝頓時呆住了,他張口結舌的,一時間不知如何應對才是!
在張恆勝眼前,另外四個考官也是多少有些驚訝,一時間把視線放在張恆勝身上,充滿疑惑的表情。
為什麼會收我,記得王家的教習們都說過在六大門派中,收弟子是一件很少見的事情,是那裡搞錯了嗎?
因為我的精煉能力出眾?不對,他是天陽門的副總管,應該一眼就看出我的精煉水平並不高,我比其他試煉者優秀只不過是因為自身的修為高,靈氣精純才佔了便宜而已,他應該不會這麼重視我的,是一時心起嗎?
完全不知道怎麼辦,在天陽門中找師傅的事我從來沒有想過,也不知道找什麼樣的師傅才好?
時間慢慢的過去,張恆勝一直沒回應,這種失禮的狀態下,玉臉男人臉上笑意卻是不減。
張恆勝自知自己在天陽門中兩眼一黑,很多事情要怎麼做是不用想的,只能按氣氛去做,而眼前這拜師一事便在其中,尤其是現在這個事關自己能不能進天陽門的關鍵時刻。
做出決定後,張恆勝臉露喜色,當場下跪興奮的說道:“能拜在副總管的名下實在是我張恆勝三生有慶,請師傅受弟子一拜。”
說完後,張恆勝衝著秦佑叩拜了幾下,立刻行了拜師大禮。
“好,你過來吧!”秦佑向張恆勝招了招手,然後點了一下他身後的空地上。
張恆勝見此,立即回道:“是。”
在王家做了這麼久的下人,張恆勝一眼就知道秦佑是何意,說完後,他便快速走到秦佑所指的位置上安靜站著,不敢言語。
秦佑滿意的遞給張恆勝一塊紅色的鐵牌,上面刻著幾個符號。在張恆勝接過後才說道:“可以了,你下去吧!”
張恆勝不明就理,把鐵牌收好後,走到一名管事的身旁,那裡除了張恆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