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站了一會兒後不見對方回話,便繼續去幹活,張恆勝用完飯後便讓小二帶路,不理會那文人。 洗了熱水澡後,張恆勝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白日青天,閉上眼睛思考起來。 獨自行動太危險了,雖然這次是我自找的,但以防萬一,接下來得找個勢力加入才行,不想再碰到危險了,接下來得找個煉氣士城鎮混比較好。 反正要找,就要找個大型的煉氣士城鎮才安全,以前在白泊城看的通告,很多中小型煉氣士城鎮和凡人城鎮會被遊離的靈獸毀滅,冷靜想想真恐怖。 現在身上的財物只剩下兩個乾坤袋和一個煉器爐,還有三件低階下品靈具,都是勉強能混。 以後有機會的話,要查一下世界觀才行,我只知道這個世界是玄幻世界,人類能修煉成仙,但詳細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不過這也是以後的事情,今天先這樣好好睡一覺,難得這麼安靜,等明天一早…… 邊想邊入睡的張恆勝突然睜開眼,他停止思緒,全神灌注地集中地聽。 以張恆勝通竅期第一層的修為,靈氣護體後肉身威能遠超凡人,五感更強,他靜默數息後頓時發現不對,猛地翻起身快步跑到窗邊朝大街細看。 街上人來人往,有馬車運貨,也有店家買賣,一如凡人的日常情景。 為什麼沒人說話? 回憶起進城後的情景,包括方才在客棧大堂處用餐時所見,張恆勝雙瞳微縮,然後衝下樓去,同時雙手捏印,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 大堂處,掌櫃做算帳,店小二們在送菜,客人吃飯,大家都做著自己的事情,唯獨一名品著茶水的文人往張恆勝這邊看了一眼,笑而不語。 “客官,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一旁,店小二走過來熱情地問道。 張恆勝看了對方一眼,很正常、很平凡的青年,他沒有說話,認真地審視對方,但並沒有發現絲毫不妥,喃喃說道:“店裡很安靜,大街也是。” 說完後,張恆勝感覺事情很奇怪,但不知道應該問什麼,一臉茫然的。 店小二聽後熱情地說道:“小的聽不明白,客官能說得更簡單些嗎?” “我……”張恆勝一開口就不知道如何問,看著街外,沉吟片刻後才笑著說道:“不是,我看這裡很安靜,感覺有些奇怪。” “小的聽不明白,客官能說得更簡單些嗎?”店小二神色不變地說道。 張恆勝一皺眉,再次認真打量著對方,只是店小二臉上熱情的笑容不變,而張恆勝也沒有發現對方的氣息有絲毫不對,正疑惑時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 “死人是不會想東西的,你問也白問。” 聽到這話,張恆勝驚訝地看向說話之人,正是那名品茶的文人,而最讓他難以理解的是,被他稱之為死人的店小二,以及四周之人都沒有絲毫變化,算帳的算帳,吃飯的吃飯。 這種詭異的氣氛讓張恆勝很不安,同時也讓他明白,眼前之人不是等閒之輩。 微微深吸了一口氣,張恆勝向那文人走去,靠近後一恭手,恭敬地問道:“請……請前輩解惑,小輩張恆勝方才無知,有失禮數,請前輩見諒。” 文人微微一笑,把玩著茶杯說道:“不是說了嗎?他是死人呀!” 張恆勝回頭看向四周,思索數息後說道:“他的呼吸、氣息很正常,是活著的吧!” “三魂七魄完整才能有思、想、神、識,才能有心有意,這才能叫活。”文人說完後,目光憐憫地看向四周的人,說道:“沒有了三魂,煉化七魄驅使肉身行動,做著記憶的工作,一切言行皆無心無意,這可不叫活人,應該叫活著的死人。” 活著的死人? 對方的話讓張恆勝想起了前世看過的生化危機電影,那些追著人咬的活死人,但眼前的情況自然不是那種狀況。 他凝神分析著對方的話,小半炷香後一抱拳,恭敬地問道:“他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人為。”文人果斷地說道。 張恆勝聽後一怔,不敢相信的問道:“是煉氣士嗎?為什麼?他們只是凡人呀!” “當然是為了修煉幻境,幻境想要以假亂真迷惑人心,就需要大量的時間精力來構建。”文人嘆息一聲,說道:“因此,有些心術不正的煉氣士為了節省功夫,不惜對大量凡人抽魂煉魄來完善幻境。 現在全城居民雖死,但七魄卻好好運轉,一如往常,之後只要等他們的反應更加聰慧些,便可融入幻境了。” “幻境?七魄?”張恆勝喃喃重複道,他其實聽得不太懂,但也知道重點,顫抖著問道:“太過份了,全城的話,這得殺多少人?” “這一城百姓的話沒二十萬也有十萬,如果加上已經滅掉的城鎮,應該超過百萬,唉!真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大魔頭。” 文人回答後笑著看向張恆勝,再說道:“不過對方是元神期的煉氣士,你真的招惹不起,還是別做這正義之士,快快離開吧!” ‘元神期’三字瞬間讓張恆勝的心臟猛地一跳,全身寒顫,他修為太低,可禁不起對這種級別的煉氣士打交道。 “沒人管嗎?”